闺蜜的惊喜派对,脱衣舞男的出现让她们疯狂

行吧,姐妹们,这事儿我得从头跟你们唠,不然你们根本体会不到我当时那个心情,就跟坐过山车似的,还是那种没系安全带的。

我,林晓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,人生最高光时刻大概是上个月方案没被老板打回来。我有个铁瓷儿,叫苏瑶,就是那种长得跟仙女下凡似的,性格却像东北大碴子粥一样温暖实在的姑娘。她最近刚结束了一段长达五年的恋情,原因是那男的眼瞎,觉得苏瑶太“强势”,找了个看起来“需要保护”的小白花。那阵子,苏瑶表面嘻嘻哈哈,但我们都知道,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指不定啥时候就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
我和另一个闺蜜,外号“大王”的王晓悦,就琢磨着,必须得给她整点活儿,让她知道,没了臭男人,姐妹才是你的万里长城!于是,一场名为“庆祝苏瑶重获新生暨臭男人滚蛋快乐”的惊喜派对,就在我家那个小两居里秘密策划起来。

为了这派对,我和大王真是操碎了心。提前一周,我们就开始各种暗示苏瑶:“周末空出来啊,有大事!”“穿漂亮点,给你转运!”苏瑶还傻乎乎地问:“是不是要带我去寺庙烧香?”我和大王交换一个“这娃没救了”的眼神,高深莫测地笑。

派对当天,我负责拖住苏瑶,大王负责场地布置。我拉着苏瑶去做了个全身Spa,又逛了街,故意磨磨蹭蹭。苏瑶还纳闷:“晓啊,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中彩票了?”我嘿嘿一笑:“比中彩票还开心。”

晚上七点,我估摸着大王那边差不多了,才带着苏瑶往家走。一路上,我心怦怦跳,手心都出汗了,比当年高考还紧张。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,推开门的瞬间——

“Surprise!”

彩带和欢呼声差点把我家天花板掀了。客厅里挂满了亮晶晶的彩带和气球,墙上贴着“女王归来”的横幅,餐桌上摆满了披萨、炸鸡、小龙虾,还有大王精心调制的、颜色堪称魔幻的鸡尾酒。十几个我们最铁的闺蜜朋友都在,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苏瑶当场就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O型,足足过了五秒钟,才“哇”一声叫出来,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。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坏蛋!”她一边笑一边捶我和大王,“瞒得我好苦啊!”

气氛一下就嗨到顶点。音乐放起来,是苏瑶最爱的那些能掀翻屋顶的舞曲。大家吃吃喝喝,互相吐槽最近遇到的奇葩事,骂一骂各自工作中的“周扒皮”,当然,最主要的是集体声讨那个让苏瑶伤心的前男友,用大王的话说:“让他以后买泡面都没有调料包!”

苏瑶明显放松了下来,脸颊红扑扑的,跟着音乐扭动,笑声响亮又肆意。她举起酒杯:“敬我的姐妹们!还是你们靠谱!男人都是大猪蹄子!”大家哄笑着碰杯,玻璃杯撞在一起,那是友谊万岁的声音。

我心里正美滋滋,觉得这派对效果拔群,大王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,热气喷得我痒痒的:“重头戏来了,准备收尾,上硬菜!”

我当时还没明白“硬菜”是啥意思,以为她定了什么豪华蛋糕。只见大王拍了拍手,音乐突然切换,从劲爆舞曲变成了一段极具节奏感、带着点暧昧和力量的旋律,灯光也被她调暗,只留下几盏昏黄暧昧的壁灯。

“哎?干嘛?要切蛋糕了?”苏瑶醉眼朦胧地问。
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,面面相觑。这个点,还有谁?我看向大王,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“奸计得逞”的坏笑,快步走过去开门。

门一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。等他完全走进来,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我们全屋子的女人,包括我,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瞬间集体石化。

那是个……男人。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、极具冲击力的男人。

他大概一米八五往上,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喉结下方,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身。但这身禁欲系的打扮,完全压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野性荷尔蒙。他的脸庞棱角分明,下巴线条硬朗,嘴唇很薄,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是嘲弄,又像是诱惑。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猎豹一样锐利,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时,都带着一种直白的、不容抗拒的审视。
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送快递的现在都这规格了?我脑子一团浆糊。

然后,更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。那个男人一句话没说,只是对着我们,微微颔首,然后随着音乐的节拍,他开始……动了起来。

不是简单的扭动,是极具专业性和观赏性的舞蹈。他抬手,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,手指修长有力。音乐鼓点加重,他的身体也随之做出一个充满力量感的wave,从胸膛到腰胯,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。
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我身边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惊叹。

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和他舞动时带起的风声。我们十几个女人,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好几,平时在职场上一本正经、雷厉风行的精英女性们,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嘴巴无一例外地微张着,手里的鸡翅忘了啃,酒杯悬在半空。

苏瑶是反应最大的那个。她原本瘫在沙发里,此刻已经猛地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醉意瞬间吓跑了一半,剩下的全是震惊和……难以置信的兴奋?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套,指节都泛白了。

那个舞者,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苏瑶身上。他一边舞蹈,一边迈着有力的步伐,朝沙发这边走来。随着他的动作,西装外套被他潇洒地甩到了一边,接着是领带,被他用手指轻轻勾下,抛出一个诱人的弧线。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,露出里面线条分明、古铜色的结实胸肌和腹肌,汗水让他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,以及我们这边传来的、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细小尖叫。

当他 finally 走到苏瑶面前,单膝微屈,做了一个充满暗示性的顶胯动作时,苏瑶终于忍不住了,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然后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脸,但手指缝却开得大大的,眼睛透过指缝眨都不眨地盯着看。我们其他人也彻底疯了,尖叫、大笑、拍桌子跺脚,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,整个房子仿佛都在震动。

大王在一旁得意地挑眉,用口型对我说:“怎么样?这硬菜,够硬吧!”

那个舞者非常专业,他的表演大胆火辣,极具挑逗性,但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妙的界限感,并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。他的互动主要围绕苏瑶,但也兼顾到我们其他人,眼神扫过时,会让你觉得那一刻你就是唯一的焦点。他甚至还从桌上放水果沙拉碗里,用嘴叼起了一颗草莓,凑到苏瑶面前,苏瑶吓得往后一缩,然后又忍不住爆笑出来。

大概十几分钟的热舞表演,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当音乐达到高潮又缓缓结束时,他做了一个收尾动作,微微喘息着,对我们行了一个优雅的礼。然后,他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,搭在肩上,依旧是那副酷酷的表情,转身,开门,消失在楼道里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客厅里死寂了大概三秒钟。

然后——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
炸了!彻底炸锅了!

“王晓悦!你从哪儿找来的神仙!!”一个姐妹扑过去掐大王的脖子。

“我的老天爷!那腹肌!是人长的吗?我感觉我能在那上面搓衣服!”

“苏瑶!你刚才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!哈哈哈哈!”

“我不行了,我需要吸氧!谁帮我打120!”

苏瑶终于把手从脸上拿下来,整张脸还是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她端起桌上的酒杯,看都没看是谁的,一口气灌了下去,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神亮得惊人,看着大王,声音都在抖:“王晓悦……你……你真是我亲姐妹!这惊喜……太他妈的惊喜了!”

她站起来,激动地抱住大王,然后又抱住我,声音带着哭腔,但更多的是宣泄后的狂喜:“谢谢你们!真的!我从来没这么……这么开心过!去他妈的前男友!老娘今天就是女王!”

那天晚上,后半场的派对主题彻底歪楼,变成了“脱衣舞男研讨会”。我们一遍遍回味刚才的细节,夸张地模仿他的动作,笑得东倒西歪。苏瑶显然是主角,她被我们团团围住,逼问被“特殊照顾”的感受,她一开始还害羞,后来干脆放飞自我,手舞足蹈地描述起来,逗得我们前仰后合。

看着苏瑶笑得眼泪都飙出来,毫无形象地跟大王抢最后一块披萨,我知道,这场派对的目的达到了。那个自信、鲜活、充满生命力的苏瑶,又回来了。或许明天醒来,我们还要面对KPI、房贷和生活中各种鸡毛蒜皮,但至少在这个晚上,在这个被友情、美食和一点点“疯狂”填满的屋子里,我们都是自己的女王。

至于那个神秘的舞者?他成了我们闺蜜团里一个传奇的代号。后来我们每次聚会,提到那个晚上,还是会忍不住笑作一团。大王始终没透露她是从哪个渠道联系上的,只是神秘地说:“佛曰,不可说。姐们儿的快乐,由姐来守护!”

而苏瑶,据说后来真的时来运转,工作有了新突破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“姐很开心,勿扰”的气场。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
总之,那场派对,那个意外的“硬菜”,就像一剂强心针,不仅打给了苏瑶,也打给了我们每一个人。它提醒我们,生活固然操蛋,但只要有能一起疯、一起笑的姐妹在,就永远有惊喜和快乐可言。毕竟,能让你卸下所有伪装,笑得像个二百斤傻子的,除了她们,还有谁呢?

好的,我们继续。

那晚的疯狂过后,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。周一早上,我和苏瑶顶着同款黑眼圈在公司电梯里相遇,彼此交换了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,然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,惹得旁边的部门经理直皱眉。

但有些东西,确实不一样了。

最明显的是苏瑶。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强颜欢笑、眼底总带着一丝疲惫的姑娘了。她走路带风,说话中气十足,连跟甲方爸爸开视频会议时,都透着一股“爱听听不听滚”的飒爽劲儿。用她自己的话说:“姐连那种场面都见识过了,还怕你们这些凡人?”

我和大王私下里嘀咕,那晚的“硬菜”后劲可真足。

周五晚上,我们仨照例约在我家涮火锅。肥牛卷在红油锅里翻滚,毛肚七上八下,空气中弥漫着麻辣鲜香的蒸汽。几杯啤酒下肚,话题自然又绕回了那个传奇之夜。

“说真的,大王,”苏瑶夹起一片颤巍巍的脑花,眼神灼灼地盯着王晓悦,“你老实交代,那个……舞者,到底什么来头?你别跟我说是58同城找的。”

大王正跟一根鸭肠较劲,闻言得意地一扬眉毛,把鸭肠吸溜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咋的?还想续杯啊?那可是限量版,姐动用的是隐藏人脉!”

“少来!”我拿筷子敲敲她的碗,“快说,是不是你哪个前男友改行再就业了?”

“呸!”大王啐我一口,“我前男友要有那质量,我还能让他成前男友?早拴裤腰带上了!”

我们笑作一团。大王这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其实吧,是我一姐们儿,她男朋友是开健身房的,认识一些……嗯……搞形体艺术的人。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嘴,没想到真有!而且据说口碑特别好,专业、守时、嘴严。”

“形体艺术……”苏瑶重复着这个词,脸又有点微微发红,“这词儿用的……可真够艺术的。”

“那可不,”大王来了劲,“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舞者,有舞蹈功底的好吗?没看那动作,那力度,跟那些瞎扭的完全不是一个level!而且,最重要的是,人家有职业道德,表演归表演,绝不私下骚扰客户,表演完拿钱走人,干净利落。”

“多少钱?”我忍不住八卦之心。

大王比了个数字,我和苏瑶同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王晓悦!你疯啦!这么贵!”苏瑶差点跳起来。

“贵?”大王眼睛一瞪,“看看你现在的状态!看看你这容光焕发的样子!这疗效,去十次心理诊所,买十个包,能比吗?这叫投资!投资姐妹的身心健康,姐乐意!”

苏瑶不说话了,眼眶有点湿润,默默给大王夹了一大筷子肥牛。“谢了,姐妹。”

“少来这套,肉麻死了。”大王嘴上嫌弃,却美滋滋地把肥牛塞进嘴里。

就在这时,大王的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她拿起来一看,脸色变得有点古怪,看看我,又看看苏瑶,欲言又止。

“干嘛?债主催账了?”我打趣道。

“不是……”大王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,“是那个中间人……他刚问我……反馈怎么样。”

屏幕上,除了询问反馈,下面还有一句:“对了,那位‘雷霆’先生托我问问,那天的主角,那位穿米色裙子的女士,后来心情好点了吗?”

“雷霆?”苏瑶眨眨眼。

“哦,就是那舞者的……艺名。”大王解释道。
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米色裙子,那天的主角,不就是苏瑶吗?

“他……他还记得我?”苏瑶的声音有点飘,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比锅里的辣油还红。

我和大王对视一眼,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
“哟~~~~”我拖着长音,用肩膀撞了撞苏瑶,“看来人家对你这‘观众’印象很深刻嘛!”

大王也来劲了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:“反馈极佳!主角已满血复活,感谢‘雷霆’先生的专业服务!顺便问一句,他这是……例行客户回访?”

对方回复得很快:“哈哈,不是例行。‘雷霆’说他很少见到客人有那种……先是震惊、然后害羞、最后彻底放开大笑的反应,他觉得那位女士的笑容很有感染力,所以顺便关心一下。”

这下连我和大王都忍不住“哇哦”了一声。这听起来,可不太像是纯粹的商业客套啊。

苏瑶一把抢过大王的手机,盯着那几行字,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,又强忍着,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。

“行了行了,别看了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”我把手机拿回来,“怎么着,苏女王,动凡心了?对一个你知道艺名、不知道真名、职业还这么……特殊的‘形体艺术家’?”

苏瑶被我说得有点羞恼,抢过一片白菜叶扔我:“胡说什么呢!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意外而已。人家这是职业道德, professionalism,懂不懂!”

“懂~特别懂~”我和大王异口同声,笑得贼兮兮的。

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,苏瑶明显有点心不在焉,涮毛肚都忘了蘸料。我和大王也没再继续打趣她,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这事儿,恐怕还没完。

果然,过了几天,苏瑶扭扭捏捏地来找我和大王,说那个中间人又联系大王了,说“雷霆”先生周末在他们健身房有个小小的公开的舞蹈课程体验活动,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去“指导参观”。

“指导参观?指导啥?指导他腹肌怎么练更漂亮吗?”大王快人快语。

苏瑶捶了她一下:“去你的!他说就是普通的现代舞基础课,不是那种……那种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们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就当……就当去健身房玩玩?”

我和大王交换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。

“去!干嘛不去!”我一拍大腿,“正好看看这位‘艺术家’卸了妆……啊不是,是穿上正常衣服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大王也摩拳擦掌:“对!姐倒要看看,是何方神圣,能让我们苏瑶小姐魂不守舍的。”

周末,我们仨怀着一种近乎探险的心情,来到了那家位于CBD高级写字楼里的健身房。环境确实很高大上,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里面器械锃亮,空气里弥漫着柠檬味的消毒水气息。

那间舞蹈教室是透明的玻璃房,我们到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,男男女女都有,都穿着运动服。我们仨穿着日常衣服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只好缩在角落的休息区,假装喝水,眼睛却死死盯着教室里。

然后,我们看到了他。

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,头发没有像那天那样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,而是柔软地垂在额前。他正在带着学员们做热身,声音透过玻璃门隐隐传出来,低沉而温和,带着一种专业的耐心。

“好像……没那么有攻击性了?”我小声嘀咕。台上的他像一头充满野性的豹子,而现在的他,更像一只……优雅而专注的黑猫。

苏瑶没说话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手指紧张地抠着矿泉水瓶。

热身结束,开始教一些基本的现代舞动作。他的示范确实赏心悦目,每一个延伸、每一个旋转都充满了力量和控制感,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线条的舒展与收缩,是一种纯粹的身体美。

中途休息时,他看到了我们。目光对上的一刹那,他明显也愣了一下,随即,嘴角勾起一个非常浅、但非常真实的笑容,朝我们这边微微点了点头。

苏瑶像被电了一下,猛地低下头,耳根又红了。

课程结束后,学员们陆续离开。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,朝我们走了过来。越走近,那种压迫感似乎又回来了一些,但比那天晚上要温和许多。

“你们好。”他的声音比透过玻璃听到的更清晰,也更有磁性,“没想到你们会来。”

大王作为我们的发言人,立刻挂上社交笑容:“嗨!‘雷霆’先生是吧?我们来观摩学习一下。”

他笑了笑,目光转向苏瑶:“看来恢复得不错。”

苏瑶这才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:“谢谢……那天,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,我的工作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苏瑶,“你喜欢舞蹈吗?”
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苏瑶有点结巴。

“现代舞能帮助释放情绪,放松身体。如果有兴趣,可以来试试基础课。”他的邀请很自然,听起来就是教练对潜在学员的常规推荐。

但我和大王都敏锐地感觉到,他看苏瑶的眼神,有那么一点点不同。那不是职业性的微笑,里面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和……好奇?

“好啊,我……考虑考虑。”苏瑶小声说。

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,主要是大王在撑场面,我和苏瑶负责当背景板。离开健身房的时候,夜风一吹,苏瑶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“怎么样?”我碰碰她肩膀。

苏瑶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又明亮的神情:“他跟我想象的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
“哪儿不一样?”大王问。

“台上台下,好像是两个人。”苏瑶想了想,说,“台上那个,是表演,是角色,很有魅力,但有点遥远。台下这个……更真实,好像……还挺温柔的?”

我和大王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“哦~~~”。

“不过,”苏瑶突然话锋一转,恢复了平时那副飒爽的样子,“姐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搞钱搞事业!男人嘛……尤其是这种看不透的男人,看看就好,保持安全距离!”

话是这么说,但我知道,苏瑶心里那颗被那场惊喜派对点燃的小火苗,并没有熄灭,只是换了一种更缓慢、更耐烧的方式,在悄悄燃烧。

生活就是这样,你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什么。可能是一次闺蜜精心策划的疯狂派对,一个让你目瞪口呆的“硬菜”,也可能是一段始料未及、充满未知的邂逅。但无论如何,有姐妹在身边,好像就多了那么一点勇气,去面对所有的惊喜和不确定。

至于苏瑶和“雷霆”先生后来有没有故事?那就是另一个更长、也更需要慢慢讲述的篇章了。至少在这个晚上,我们三个并排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,笑闹着讨论夜宵该吃小龙虾还是烧烤的时候,我觉得,一切都刚刚好。

好的,我们继续。

自打从健身房“考察”归来,苏瑶的生活似乎按下了一个奇妙的开关。她依然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拼命三娘,但加班到再晚,周末也会雷打不动地抽出时间去上那家健身房的现代舞课。用她的话说:“减压,塑形,陶冶情操,一举多得!”

我和大王心照不宣,每次她下课回来,我们都会在闺蜜小群里进行一番“审问”。

“今天‘雷老师’又手把手教你下腰了没?”大王发了个坏笑的表情。

“上课!我们是正经上课!”苏瑶总会发来一连串敲打的表情,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份藏不住的雀跃,“不过他今天夸我核心力量有进步了。”

“哟哟哟,核心力量~”我立刻跟上起哄。

渐渐地,我们从苏瑶“不经意”的分享里,拼凑出了更多关于“雷霆”——或者说,他真名叫雷震——的信息。他确实是科班出身的舞者,在某知名舞蹈学院学过现代舞,后来因为伤病和现实原因,没能继续留在专业院团,辗转做过健身教练、舞蹈老师,偶尔也会接一些像那天晚上那种“特殊表演”,用他的话说,“算是体验不同人生,也是不错的收入来源”。

“他说他分得很清,表演是表演,生活是生活。”苏瑶有一次很认真地对我们说,“台下他其实挺安静的,甚至有点宅,喜欢看电影,养了只猫。”

“连猫都聊上了?”大王惊呼,“进度可以啊苏瑶同学!”

“没有!就是下课碰巧聊到的!”苏瑶赶紧否认,但语气里的心虚藏都藏不住。

我和大王作为资深闺蜜,自然是抱着乐见其成又难免担心的复杂心态。雷震这个人,背景有点复杂,职业更是非同一般,我们怕苏瑶一头栽进去会受伤。但看她每次提起雷震时眼里闪烁的光,那种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的状态,我们又觉得,或许不该用常规的标尺去衡量。

转机发生在一个多月后。苏瑶他们公司接了个大项目,连续加班了小半个月,终于搞定那天,团队聚餐庆祝,苏瑶被灌了不少酒。她酒量其实一般,平时有我们看着还好,那天同事起哄,她心情又好,就喝多了。

晚上十点多,我和大王都接到了苏瑶的电话,电话那头她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:“晓晓……大王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迷路了……手机也快没电了……”

我俩吓了一跳,问她在哪儿,她说了个大概位置,是离她公司不远的一个公园附近。我和大王立刻分头行动,我出门打车,大王负责打电话安抚苏瑶,让她待在原地别动。

就在我急急忙忙冲出小区时,大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语气有点古怪:“晓啊,你别急了,有人捡到苏瑶了。”

“谁?警察叔叔?”

“不是……是雷震。”

“啊?”我愣住了,“他怎么会在那儿?”

“说是刚好在附近朋友家吃完饭,散步消食,就碰见苏瑶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,抱着包哭呢。”

等我赶到那个公园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苏瑶坐在长椅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,像是要睡着了,身上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性的黑色夹克。雷震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,靠着路灯杆,低头看着手机,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。他没有靠近,也没有不耐烦,就那么安静地等着。

看到我来了,他收起手机,走了过来。“林小姐。”他朝我点点头,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。

“雷先生,太谢谢你了。”我赶紧道谢,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,估计是刚才等的時候抽的。

“不客气,碰巧遇到。”他看了一眼苏瑶,“她好像心情不太好,又喝多了,你们快带她回去吧,晚上凉。”

这时,大王也气喘吁吁地打车赶到了。我们俩一左一右扶起苏瑶,苏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雷震,居然还傻笑了一下:“雷老师……你怎么……变成三个了……”

雷震无奈地笑了笑,帮我们把苏瑶扶上大王叫的车,细心地用手挡了一下车门框。

“需要送你们吗?”他问。

“不用不用,我们俩能搞定,今天真的太感谢了!”我连忙说。

他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在我们车子启动前,隔着车窗又看了一眼歪倒在大王肩上的苏瑶,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像是担忧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车子开动了,我看着后视镜里,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直站在路灯下,直到拐过街角才消失。

“这人……好像还行?”大王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说。

我也有同感。在这种时候,他没有趁人之危,而是选择了最稳妥、最尊重人的方式,默默守护,等到我们来了就交接,分寸感拿捏得极好。

第二天苏瑶酒醒后,抱着脑袋回忆昨晚的糗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只模糊记得自己好像哭了,然后遇到了雷震,后面就断片了。

“完了完了,我的形象全毁了!”她在群里哀嚎。

“得了吧,你在人家面前还有形象可言吗?第一次见面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”大王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
话虽这么说,经过这件事,苏瑶和雷震之间的关系,似乎悄然迈进了一步。苏瑶去上舞蹈课更积极了,有时下课还会“顺便”请教一些健身问题,或者“碰巧”都喜欢某部冷门电影,然后就有了聊不完的话题。

终于,在一个苏瑶拿到项目奖金、心情大好的周五,雷震向她发出了正式的约会邀请——不是健身房附近的工作餐,而是一家需要提前预订的、氛围很好的西餐厅。

苏瑶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群里时,我和大王都能感觉到手机屏幕在震动——是苏瑶激动的手抖的。

“去!必须去!”大王立刻回复,“穿那条战袍!就是去年年会你艳压群芳那条黑色吊带裙!”

“会不会太隆重了?”苏瑶有点犹豫。

“听我的!就要这种反差感!让他知道,台上的火辣女王,台下也是精致女神!”大王俨然一副总指挥的架势。

我则相对冷静一点:“餐厅不错,说明他用心了。好好享受约会,别想太多,顺其自然。”

约会那天,我和大王比苏瑶还紧张,一下班就冲到她家,充当造型师和化妆师。当我们看着镜子里那个明艳动人、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和自信的苏瑶时,都忍不住感叹:爱情(或者说暧昧)的力量真是伟大。

“记住啊,”大王临出门前叮嘱,“矜持,但也要适当释放魅力!别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人家腹肌看!”

“滚啦!”苏瑶笑着把她推开,但手心里全是汗。

那天晚上,我和大王在家坐立不安,刷着手机等消息。直到快十一点,苏瑶才发来一条微信:“安全到家啦。”

然后紧接着又发来一条:“[图片]”

图片是一小束包装精致的香槟玫瑰,在苏瑶家的茶几上,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

“哇!!!”我和大王同时在家里尖叫出声。

电话立刻打了过去,苏瑶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甜蜜和一点点梦幻:“他……他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特别绅士,会帮我拉椅子,切牛排,聊电影,聊旅行,聊他以前学舞时的趣事……一点都不像台上那个样子。”

“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……会做那种表演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聊到了。他说一开始是为了钱,后来发现,那种在台上掌控一切、释放另一种人格的感觉,很上瘾。但他强调那只是工作,就像演员演戏一样。他还说……”苏瑶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他说那天晚上,他其实有点被苏瑶吓到。”

“啊?被你吓到?”大王好奇。

“他说他见过很多客人,有的是纯粹找乐子,有的是好奇,有的甚至有点轻蔑。但苏瑶不一样,她一开始是震惊和害羞,然后是毫无顾忌的、特别开心的笑,笑得眼睛亮晶晶的。他说那种笑容很真实,很有感染力,让他觉得……自己做的这件事,好像也不全是浮于表面的欲望,也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快乐。”

电话这头,我和大王都沉默了。这番话,听起来很真诚,不像是什么套路。

“那……你们这算是……正式开始了?”我问。

苏瑶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:“他说,他想以雷震的身份,而不是‘雷霆’的身份,认真认识我,问我愿不愿意给个机会。”

“你怎么说?”

“我说……我得问问我的两个军师。”

我和大王异口同声:“答应他啊!还等什么!”

故事讲到这里,似乎应该有一个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。但现实不是童话,苏瑶和雷震的故事,也才刚刚翻开第一章。他们之间,还有太多的不同需要磨合,太多的未知需要面对。比如,苏瑶的爸妈能接受女儿找个“脱衣舞男”当男朋友吗?雷震那份特殊的“兼职”,还会继续吗?他们的圈子、生活习惯,能融合吗?

但这些,都是后话了。

至少在这个晚上,我知道,我那个曾经为失恋哭得稀里哗啦的闺蜜,此刻正对着一束香槟玫瑰,心里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。而我和大王,作为她最铁的姐妹,会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身边,为她每一次心动欢呼,也为她可能遇到的坎坷准备好酒和肩膀。

生活嘛,不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(或惊吓)串联起来的吗?就像那场原本只是为了哄闺蜜开心的派对,谁又能想到,会牵出这样一段妙不可言的缘分呢?

至于未来?管他呢!先为今晚的甜蜜,干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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