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闺蜜男友的健身房偷情,器械间的喘息声格外刺激
>发现闺蜜男友在健身房偷情的视频被顶上热搜时,我正在陪她试婚纱。
>视频里那声黏腻的喘息透过手机外放,整个婚纱店突然安静。
>闺蜜颤抖着扯下头纱:“这声音…是上周说他加班那晚?”
>我低头刷新着评论区暴涨的“求完整版”,默默把监控原片拖进婚礼邀请群。
>毕竟——器材室的摄像头角度,可是我亲手调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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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纱店的空调,冷气开得足,可林薇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,身上那件缀满碎钻的拖尾婚纱,在柔和的射灯下,每一寸都在发光,沉甸甸地,几乎要把她纤细的身形压垮。我坐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,手机搁在膝盖上,屏幕却像块烧红的炭。
“小暖,好看吗?”林薇转过身,脸上飞着红晕,眼睛里漾着水光,那是即将嫁给爱情的女人才有的光彩。她拎着沉重的裙摆,笨拙地转了小半圈,像只小心翼翼的白天鹅。
“好看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有点干巴巴的,“薇薇,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这话是真的。林薇是那种标准的江南美人,温婉秀丽,和张扬艳丽的乔娜——她那个好闺蜜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乔娜正翘着腿坐在我旁边,低头摆弄着手机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偶尔抬眼扫一下林薇,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腰线这里是不是有点松?”她懒洋洋地开口,“得再收紧点,不然显得垮。”
林薇立刻有点紧张,扭身去看镜子里的侧面,用手比划着:“真的吗?我觉得还好啊……”
就是这时,我膝盖上的手机,“叮咚”“叮咚”连续响了好几声,不是普通消息,是那种特定关注人发布视频的推送提示。我下意识划开屏幕,是同城一个挺有名的八卦爆料号,连着更了好几条,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。
最后一条弹出来,标题血红的大字:“劲爆!某准豪门女婿婚前偷吃,健身房私教课变‘双人运动’,喘息声实录!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手指比脑子快,已经点了下去。
视频明显是偷拍的,角度刁钻,像是从高处俯拍,画面有些模糊,但能认出是市中心那家高端健身房的力量区,晚上,人不多。背景里一堆冰冷的哑铃、杠铃片。镜头中心,是那个熟悉的、林薇花了无数心思才追到的男人——杨哲。他穿着紧身运动背心,肌肉贲张,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做着……俯卧撑?
不对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标准俯卧撑。他的身体起伏带着一种黏腻的节奏,身下的女人被挡了大半,只看到两条穿着紧身瑜伽裤的腿,紧紧缠在他的腰上。
然后,就是那声喘息。
黏腻的,压抑的,带着剧烈运动后的腔调,却又分明掺杂着别的、更赤裸的东西,从杨哲喉咙里滚出来,通过我手机那不算好的外放喇叭,在安静得只有背景轻音乐的婚纱店里,炸开了。
“呵……宝贝儿……你比林薇带劲儿多了……”
时间好像凝固了。
空气冻住了。婚纱店那个永远笑容得体的店员,脸上的笑僵住了。乔娜玩手机的动作停了,猛地抬头看向我,又看向林薇。林薇还保持着拉扯腰侧婚纱的姿势,手指僵在半空中。
她脸上的红晕,一点一点,褪得干干净净,比身上雪白的婚纱还要白。嘴唇微微张着,眼里的水光变成了不敢置信的震惊,然后是碎裂的痕迹。
她慢慢地,极其缓慢地转过身,面向我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剧烈的颤抖:“小暖……这声音……是杨哲?”
我没说话,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画面里,那个女人的脸偶尔抬起,虽然模糊,但熟悉她的人都能认出——是这家婚纱店的老板,一个风情万种的离婚女人,也是杨哲的“私人健身顾问”。
林薇死死盯着屏幕,身体开始发抖,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。
“上周三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滚落,“上周三晚上,他说……他说公司要通宵加班……”
上周三。我记起来了。那天晚上林薇因为婚礼细节焦虑睡不着,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最后是我去她家陪的她。而杨哲的电话,一直打不通。
婚纱店里落针可闻,只有林薇压抑的、破碎的哭泣声,和手机视频里那令人作呕的、循环播放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乔娜“霍”地站起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,她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手机,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,声音尖利:“我操!杨哲这个王八蛋!人渣!薇薇你别怕,我这就骂死他!”
她表现得比谁都激动,仿佛那个被背叛、被羞辱的人是她自己。
而我,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刷新着那条爆料视频的评论区。热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,评论区彻底沦陷。
“卧槽!现场直播啊!”
“求完整版!楼主好人一生平安!”
“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,没想到这么渣!”
“心疼未婚妻,这是试婚纱的时候看到了吧?太惨了。”
“女的好像是‘魅影’婚纱店的老板?有钱人的世界真乱……”
“完整版有没有?跪求!”
“求完整版+1”
“求完整版+10086”
那些冰冷的文字,像蚂蚁一样爬过屏幕,也爬过我的心口。我甚至能看到有人已经开始人肉杨哲和那个女人的更多信息。
林薇终于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昂贵的婚纱铺了一地,像一团揉皱的、沾了污泥的云。她失神地喃喃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……”
乔娜蹲下去抱住她,声音带着哭腔:“薇薇,为这种渣男不值得!看清了是好事!总比结婚后才发现强!”
店员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想劝又不敢开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。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,找到了那个命名为“婚礼筹备”的微信群,里面是杨哲和林薇所有的亲朋好友,同事同学,甚至包括杨哲那个极度爱面子的父母。
我点开群成员列表,拉到最后,找到那个备注为“器材室监控-原始文件. MP4”的附件。
视频很短,只有不到三分钟,但角度比爆料号发的那个更全,更清晰。能清晰地看到杨哲和那个女人是如何从“正常指导”发展到肢体暧昧,再到最后,在那张用来做仰卧起坐的软垫上,上演那幕丑剧。连女人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痣,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发送之前,我抬头看了一眼。
乔娜还在抱着林薇,义愤填膺地咒骂着杨哲,演技堪称影后级。
而我,只是忽然想起,半个月前,杨哲搂着乔娜的腰,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接吻的画面,被我无意中拍下的那张照片,还安静地躺在我的云盘里。
我轻轻点了点“发送”键。
屏幕上跳出提示:“‘器材室监控-原始文件. MP4’已发送至群聊。”
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,塞回了包里。
毕竟,器材室那个最隐蔽、最能捕捉到“精彩画面”的摄像头角度,可是我亲手,一点点调整好的。
这场大戏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好的,这是接下来的小说内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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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暗下去,像吞下了一个秘密的巨兽,暂时归于平静。但我知道,群里的火山已经喷发了。
几乎是同时,林薇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被惊扰的黄蜂。紧接着,是我的手机,在我的包里闷声作响,屏幕隔着皮革一闪一闪,映出微弱的光。乔娜的手机也未能幸免,铃声尖锐地撕破婚纱店里死寂的空气。
林薇瘫坐在地上,对这一切充耳不闻,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圣洁婚纱、却狼狈不堪的自己,眼泪无声地流,冲花了精心化好的妆容。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,只剩下一个美丽的空壳。
乔娜先是手忙脚乱地想按掉自己手机的来电,嘴里还在不停地骂:“肯定都是来问这事儿的!杨哲这个天杀的,他把薇薇害惨了!”她瞥了一眼林薇的状态,又焦急地看向我,“小暖,你快想想办法啊!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
我走过去,蹲下身,轻轻扶住林薇颤抖的肩膀。“薇薇,”我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缓,“我们先离开这里,好吗?”
林薇没有任何反应,眼神空洞。
店员终于反应过来,试图上前帮忙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——老板的丑闻在她的店里被当场揭穿,这店怕是也开到头了。“林小姐,您……您没事吧?要不要先到里面休息室坐一下?”
我摇摇头,示意不用。我用力将林薇搀扶起来,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我身上。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拖曳在地,蹭上了灰尘。
“乔娜,帮薇薇拿一下包和手机。”我吩咐道。
乔娜连忙应声,捡起林薇的东西,又狠狠瞪了一眼还在震动的手机,仿佛那是杨哲的脸。
我们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林薇弄出了婚纱店,无视了身后店员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周围其他顾客投来的好奇、探究的目光。盛夏午后的阳光白晃晃的,刺得人眼睛发疼,与婚纱店里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,更让人觉得眩晕。
我把林薇塞进我车的副驾驶,系安全带的时候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。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声音嘶哑:“小暖……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要发到群里?”
我的心猛地一紧,但脸上维持着镇定和心疼。“薇薇,”我反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让那些人从乱七八糟的渠道看到剪辑过的、扭曲的视频,背后议论你,不如让他们看到真相。杨哲他不配得到任何原谅,你应该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林薇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痛苦,有迷茫,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怀疑?但最终,她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,松开了手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“送我回家……”她微弱地说。
“好。”我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。
乔娜也钻进了后座,一上车就又开始愤愤不平:“薇薇,小暖做得对!那种渣男,就该让他身败名裂!你放心,姐妹们都站在你这边!等会儿到家了,我就打电话把我知道的杨哲那些破事全抖出来!看他还有什么脸!”
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乔娜一眼,她正说得激动,脸颊泛红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。表演得真卖力。
车子启动,驶入车流。我的手机在包里依然不时震动,但我没去管它。我知道那会是什么——群里炸锅的讨论,亲朋好友或真或假的关心询问,或许还有杨哲气急败坏的质问和威胁。
果然,没多久,我的手机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是“杨哲”。
我直接按了静音,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。紧接着,第二条,第三条……他像是疯了一样。
乔娜也看到了来电显示,在后座冷笑:“他还敢打电话来?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!小暖,别接!让他急死算了!”
我确实没打算接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把林薇送到她家楼下时,她几乎无法自己走路。我和乔娜一左一右扶着她,进了电梯,回到那个她精心布置、充满新婚气息的公寓。客厅的茶几上,还放着几本婚纱照的样册和婚礼流程表。
一进门,林薇就挣脱了我们,踉跄着冲进卧室,砰地关上了门,里面传来压抑的、崩溃的哭声。
我和乔娜站在客厅,面面相觑。
乔娜叹了口气,演技十足地揉着额头:“真是造孽啊……薇薇这么好,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儿……”她走到茶几旁,拿起一本婚纱照相册,翻了两页,又嫌弃地扔回去,“恶心!”
我的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杨哲发来的一条接一条的微信消息,不用看也能猜到内容,无非是咆哮、质问、威胁要我删掉视频、澄清真相。
我拿起手机,走到阳台,关上了玻璃门。城市的喧嚣隐隐传来。
我回了一条消息,很简单:“急什么?好戏还在后头。想想你怎么跟薇薇,还有你爸妈解释吧。”
发送成功。然后,我把他拉黑了。
回到客厅,乔娜正在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激动:“……对,就是那个视频!你们都看到了吧?我早就觉得杨哲不是好东西!薇薇现在伤心死了……我在陪着她呢……嗯,我知道,这种渣男绝对不能放过!”
她看到我出来,匆匆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断了,然后对我抱怨:“是莉莉她们,都看到群里的视频了,气死了,说要来找薇薇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走到厨房,给林薇倒了杯温水,又找出纸巾盒,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“薇薇,喝点水吧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,哭声小了一些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我把水杯和纸巾放在门口的地上,“东西我放门口了,你需要什么就叫我。”
做完这些,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感觉也有些疲惫。这场戏,我是导演,是演员,也是唯一的观众,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乔娜在我旁边坐下,凑过来,压低声音,眼神里闪烁着八卦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:“小暖,你说……那个视频,你是怎么弄到的?也太清晰了吧!健身房那种地方,监控能拍到这么私密的角度?”
我抬眼看着她,乔娜的脸上除了好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疲惫又带着点讽刺的笑:“谁知道呢?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,特意给杨哲准备的‘惊喜’吧。或许是哪个也被他骗过的女人,或者看不惯他作风的人装的。那种高端健身房,私密性好,但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乔娜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没再追问,但眼神闪烁不定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林薇终于打开了卧室门,眼睛肿得像桃子,脸色苍白。她哑着嗓子说: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点外卖。”我立刻站起来。
“随便吧。”她有气无力地说。
我点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。等待外卖的时候,林薇坐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,沉默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。乔娜则在不停地刷手机,实时播报着“战况”:
“薇薇你看!杨哲他们公司的同事都在群里骂他了!”
“有人把他爸妈也@出来了,他爸妈一直没说话,估计气晕了!”
“哇!有人扒出来那个女的就是婚纱店老板!离过三次婚!专门勾搭有钱男人!”
“杨哲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!全是骂他的!”
每一条“好消息”,都像一根针,扎在林薇的心上。她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身体微微颤抖。
外卖到了,林薇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乔娜的手机又响了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变,站起来走到阳台去接电话。隔着玻璃门,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看到她的表情从紧张到不耐烦,最后似乎低声争执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走回来。
“骚扰电话。”她悻悻地解释了一句,眼神却不敢看我们。
我知道,那通电话,大概率是杨哲打给她的。狗男女开始内讧了。
夜色渐深,乔娜接了个家里的电话,说她妈有点不舒服,得先回去一趟。她抱着林薇安慰了半天,又信誓旦旦说明天一早再来陪她,然后才离开。
公寓里只剩下我和林薇。
安静得可怕。
林薇蜷在沙发上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就在我以为她睡着的时候,她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小暖,我记得……你好像说过,你有个表哥在‘力健’(那家健身房)做经理?”
我的后背瞬间僵了一下,但很快放松下来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我转过头,坦然地看着她:“嗯,是有一个远房表哥,不过去年就跳槽去南方了。怎么了?”
林薇看着我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她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,又重新看向窗外。
我知道,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解释。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悄无声息地发芽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我知道,乔娜和杨哲之间,那条看似坚固的偷情同盟,已经开始出现裂痕。而我的手里,还握着更能让他们彻底毁灭的证据。
我拿起遥控器,打开了电视,随便调到一个播放着吵闹综艺节目的频道,让声音充满房间,驱散一些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薇薇,”我轻声说,“别想了,看会儿电视,分散下注意力。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林薇没有回应,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,像个受伤的小兽。
我靠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夸张的笑脸,心里一片冰冷。
过去?这件事,永远不会就这么过去。对林薇是,对杨哲和乔娜是,对我,也是。
这才只是第一幕。好戏,真的还在后头。
好的,这是接下来的小说内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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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喧嚣的综艺节目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,那些刻意制造的笑声和掌声,像一层薄薄的油彩,涂抹在沉重得能拧出水来的空气上,显得格外刺耳又虚假。林薇依旧蜷在沙发角落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和那片阴影融为一体。只有偶尔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的肩膀,证明她还清醒地承受着这份凌迟般的痛苦。
我没再去打扰她。有些伤口,必须自己咬着牙才能熬过去,旁人的安慰,很多时候只是隔靴搔痒,甚至可能变成盐。
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不是来电,是短信。我拿出来瞥了一眼,一个陌生号码,内容很短,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:“苏小暖,你够狠!你以为这样就能整死我?视频是你放的,监控角度也是你搞的鬼,对吧?你给我等着!薇薇要是有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!”
是杨哲。他换了号码。
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,连带这个新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。无能狂怒罢了。他现在自身难保,群里他父母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那个极度爱面子、把儿子当成毕生骄傲的家庭,此刻恐怕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风暴。相比之下,他对我的这点威胁,轻飘飘的,毫无分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窗外的灯火愈发璀璨,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而这间公寓里,却冷清得像一座孤岛。外卖的餐盒还摊在茶几上,粥已经凉透,凝了一层薄膜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薇终于动了动,她慢慢地抬起头,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空洞的绝望,而是染上了一种死寂的灰败。她看向我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小暖,我的手机呢?”
我把她的包递过去。她接过,手指颤抖着开机。屏幕亮起,瞬间被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图标淹没。微信、短信、电话记录……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她没有点开任何一条,只是划拉着屏幕,找到了那个名为“杨哲”的联系人。她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悬停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她会哭出来,或者把手机砸掉。
但她没有。她只是极其平静地,按下了删除键。然后,是拉黑操作。
接着,她点开了朋友圈。我坐在她旁边,能看到她的手机屏幕。她发了一条新的动态,没有配图,只有一行字:
“从此山水不相逢,莫道彼此长和短。”
设置了对杨哲不可见。
发完这条,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把手机扔到一边,重新抱紧了膝盖,将脸埋了进去,肩膀轻微地耸动起来,但这一次,没有发出声音。
我知道,这不是释然,而是诀别。她在用这种方式,给自己一个交代,也给那些关注着这件事的“观众”一个信号:她,林薇,不会回头了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又震动起来,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,来自乔娜。
我看了林薇一眼,她没什么反应。我走到厨房,接起了电话,按了免提,让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,正好能让林薇听到。
“小暖!小暖你在薇薇那儿吗?”乔娜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焦急万分,“薇薇怎么样了?她还好吗?我快担心死了!”
“嗯,我在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薇薇刚吃了点东西,现在……情绪还是很差。”
“我就知道!杨哲那个王八蛋!畜生!”乔娜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,语气比之前更加激动,甚至带着一种表演过度的夸张,“我刚刚又打电话去骂他了!你猜他怎么着?他居然还敢凶我!说让我少管闲事!他算个什么东西!薇薇,你听到吗?你别怕,有我和小暖在,绝对不会让那个人渣好过!”
林薇依旧埋着头,没有任何回应。
我对着话筒说:“乔娜,你也别太激动了,先照顾好自己。薇薇这边需要安静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乔娜连忙说,“我就是气不过!对了,小暖,有个事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,带着一丝神秘和紧张,“我刚刚从一个朋友那儿听到点风声,说……说健身房那个监控,好像不是偶然拍到的,是……是有人故意装的!你说,会不会是杨哲在外面还惹了别的仇家?或者……是那个婚纱店老板的什么人对付她,连累了杨哲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声音依旧平稳:“是吗?这我就不清楚了。那种地方,乱七八糟的事谁说得准。”
电话那头的乔娜沉默了几秒,然后干笑了两声:“也是……唉,我就是瞎猜。反正不管怎么样,都是杨哲活该!薇薇,你一定要振作起来!我明天一早就过来陪你!”
挂了电话,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行的微弱嗡鸣声。
我走回客厅,林薇已经抬起了头,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却清亮了些,正静静地看着我。那眼神,不再全是悲伤,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。
“乔娜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她好像……特别气愤。”
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水,语气寻常:“她是你最好的闺蜜之一,看你被欺负,气愤是正常的。”
“是吗?”林薇的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,“可我记得,她以前……好像还夸过杨哲,说他条件不错,对我也好。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水杯。“人是会变的。也许她现在才看清杨哲的真面目。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“又或者,气愤之下,口不择言,想表现得跟你同仇敌忾吧。”
我没有回头看林薇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背上。
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,浇灌它的,不仅仅是杨哲的背叛,还有乔娜那过于急切、甚至显得有些突兀的“仗义”。林薇不傻,只是之前被爱情蒙蔽了双眼。如今梦碎,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,会一点点浮出水面。
夜更深了。我劝林薇去洗个热水澡,好好睡一觉。她没反对,默默地走进了浴室。
水声哗哗响起的时候,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这次,是一条新邮件提醒,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临时邮箱,主题只有一个字:“急”。
我点开邮件,里面没有正文,只有一个附件,是一张照片的缩略图。我放大图片——光线昏暗的酒吧角落,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接吻,男人的侧脸清晰可辨,是杨哲。而那个女人,虽然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和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,但我认得,是乔娜。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,显示是三个月前。
邮件正文依然空白,但附件名称被发送者修改过,像是随手写的备注:“备份_以防万一_酒吧惊喜”。
我的嘴角,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乔娜果然坐不住了。她害怕了。杨哲的倒台来得太快太猛烈,超出了她的预料。她怕杨哲狗急跳墙把她供出来,所以想先下手为强?用这种隐晦的方式,想把水搅浑,或者,是想试探我?
她把这张照片发给我,是什么意思?示好?威胁?还是想暗示我,我们可能是“同一条船上的人”?
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
我删除了邮件,并清空了垃圾箱。这张照片,我早就有了。而且,我手里的,可不止这一张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过了一会儿,林薇穿着睡衣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带着热水蒸腾后的疲惫的红晕,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小暖,”她擦着头发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,“这两天,麻烦你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我走过去,拿起吹风机,“来,把头发吹干,不然容易头疼。”
她顺从地坐在梳妆台前。我站在她身后,打开吹风机,温热的风和嗡嗡的声音笼罩了我们。镜子里,她的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气,像两排受伤的蝶翼。
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,动作轻柔。
吹风机的声音很大,盖过了其他一切声响。
也盖过了我心底,那片正在悄然集结的、更猛烈的风暴。
乔娜,杨哲。
你们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而林薇需要看到的,不仅仅是背叛,还有“闺蜜”面具下,那颗更肮脏的心。
我会让她亲眼看到的。
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