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舞池贴身热舞,美女汗水交融的疯狂

灯光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泼在舞池里,震耳的音乐不是钻进耳朵,而是像潮水一样直接拍打着胸腔,每一次鼓点都让脚底板发麻。林晚觉得自己像一滴水,被抛进了这片沸腾的、充斥着荷尔蒙和酒精气息的海洋里。她刚和闺蜜们喝了两杯长岛冰茶,胆子正肥,平时那点矜持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人群太密了,几乎是摩肩接踵。她刚随着节奏扭动了两下,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不是故意的,纯粹是地方太小。她下意识想往前挪,一只结实的手臂却恰到好处地环住了她的腰,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清爽须后水的男人气息将她包裹。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压过音乐,在她耳边响起:“别躲,地方就这么大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回头瞥了一眼。是个很高的男人,轮廓在变幻的激光灯下有些模糊,但下颌线很利落,眼睛在暗处闪着光。她没说话,也许是酒精作用,也许是这气氛太过蛊惑人心,她竟然真的没再动,反而顺着那手臂传来的力道,稍稍靠了回去。

这一靠,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
音乐变得更加黏稠,是那种让人骨头缝都发酥的放克节奏。身体的接触从无意变成了默契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的轻微曲线,而她,则完全沉浸在他引领的律动中。他的动作并不夸张,但充满掌控力, hips 的每一次摆动,手臂的每一次收紧,都卡在节拍点上。林晚从未想过,仅仅是跳舞,就能让人如此……面红耳赤。

汗水很快就渗了出来。她穿着件丝质的小吊带,布料薄而贴身;他好像就是件简单的深色T恤。起初只是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些潮湿,渐渐地,高温从两人紧贴的地方蒸腾起来。额角、脖颈、后背,汗意越来越明显。一个快速的旋转,她飞扬的发梢甩出几滴细小的汗珠,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了一下。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,也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两种味道在燥热的空气里纠缠、融合,分不清彼此。

这感觉太疯狂了。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,跟一个陌生男人贴得这么近,汗水都交融在一起,简直……但身体却无比诚实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继续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T恤下肌肉的绷紧和放松,能通过紧贴的背部,感知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咚咚咚,和震天的鼓点奇妙地重合。

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,声音、光线、其他疯狂舞动的人影,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。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震动的音乐,和身后这个滚烫的、充满力量的陌生人。有那么几个瞬间,当他的下巴无意地擦过她的头顶,或者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稍稍用力,她都忍不住轻颤一下,喉咙发紧。

舞池的灯光突然变得更加迷幻,音乐也推向一个高潮。人群爆发出欢呼,涌动得更加厉害。林晚被挤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完全倒进他怀里。他顺势将她抱得更紧,几乎是把她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。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接触面积达到了最大,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,几乎失去了隔阂。汗水不再是细密的渗出,而是成了小溪流,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,也沿着他的鬓角滴落。她甚至觉得,如果舔一下嘴唇,都能尝到咸涩的、属于两个人混合的汗水的味道。

“热吗?”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喷在上面。

林晚说不出话,只能胡乱地点点头。她浑身都软了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全靠他揽着的力量站着。

“我也热。”他低笑,声音沙哑得厉害,环在她腰上的手,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湿滑的腰侧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电流,窜遍林晚全身。她闭上眼,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由音乐、汗水和陌生体温构成的、短暂却极致疯狂的迷梦里。她不再去想明天,不去想这合不合适,只想抓住此刻的眩晕感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音乐换了一首稍慢的,鼓点不再那么急促。疯狂的人群也稍稍平息了一些。他环着她的手臂松了松,但并没有立刻放开。

林晚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她微微挣脱开一点,转过身,终于能借着稍亮一点的灯光看清他的脸。很英俊,带着点野性,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,几缕凌乱地搭着,眼神深邃,里面还翻滚着未褪去的激情。

两人对视着,都在剧烈呼吸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汗味和无法言说的暧昧。他抬手,用指背非常自然地擦了一下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汗珠。

“跳得不错。”他笑着说,眼神灼人。

林晚的脸更红了,刚想说什么,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。是她闺蜜打来的,估计是找她回去。

狂热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气。现实感一点点回归。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从那个依旧滚烫的怀抱里彻底退出来,声音带着点喘息后的沙哑:“我……我朋友找我了。”

他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
林晚像逃一样挤出舞池,重新回到相对安静一点的卡座区域。空调的冷风一吹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汗水让她的吊带紧紧黏在后背上,凉飕飕的,脸上的妆估计也花了。闺蜜凑过来挤眉弄眼:“哇,晚晚,刚才够嗨啊!那个男的是谁?看你们贴得那叫一个紧,汗水都快流成河了!”

林晚接过闺蜜递来的冰水,猛喝了一大口,冰凉液体划过喉咙,才让她彻底清醒过来。她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:“不认识,就是……碰上了。”

她下意识地回头,望向那片依然喧嚣沸腾的舞池。灯光闪烁,人影幢幢,已经找不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了。只有身上未干的汗意,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的触感,以及鼻腔里若有若无的、混合的汗水味道,证明着刚才那一段短暂而疯狂的贴身热舞并非幻觉。

那就像夏天的一场骤雨,来得猛烈,去得也迅速,除了留下满地湿漉和空气里清新的泥土气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但那种被汗水浸透的、心跳失序的、抛开一切的疯狂感觉,却像一枚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这个夜晚的记忆里。她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冰火两重天的刺激,让她微微眯起了眼。这该死的、让人上头的夜晚。

林晚一口灌下大半杯冰水,凉意从喉咙直冲到胃里,却压不住脸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。闺蜜小雅还在旁边叽叽喳喳,胳膊肘直顶她:“少来!不认识能贴成那样?我远远看着都觉得热!那男的看着身材不错啊,怎么样,手感如何?”

“去你的!”林晚笑骂着推了她一把,心跳却还没完全平复。她下意识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耳垂,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灼热呼吸拂过的触感。舞池里的喧嚣被隔在了一层无形的膜外,显得有点不真实。她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脖颈和锁骨上的汗,纸巾立刻湿了一小片。
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她站起身,腿居然有点发软。

洗手间里光线亮得刺眼。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有些凌乱,眼线稍微晕开了一点,脸颊绯红,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迷离。她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和后颈,试图让那过高的体温降下来。水流声哗哗作响,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:紧密的贴合、滚烫的体温、汗水黏腻的触感、还有他低哑的声音……她猛地甩了甩头,深吸一口气。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意外插曲,她对自己说,出了这个门,就该忘了。

用纸巾仔细擦干脸,又补了点粉和口红,林晚感觉稍微镇定了些。她走出洗手间,正准备回卡座,却在走廊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
“抱歉……”她抬头,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竟然是他。

他就站在那儿,斜靠着墙壁,手里拿着一瓶冰啤酒,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走廊的光线比舞池好很多,林晚这下彻底看清了他的样子。眉眼深邃,鼻梁很高,嘴唇的线条有点薄,但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。他好像也刚洗过脸,额前的头发湿了几缕,更显得不羁。看到林晚,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这么巧。”他直起身,声音比在舞池里清晰了不少,依旧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磁性。

“啊……嗯,是挺巧。”林晚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傻。

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“补妆去了?”他注意到她重新涂过的口红,颜色比之前更鲜亮一些。

林晚下意识抿了抿嘴唇,有点不自在。“里面太热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确实热。”他表示同意,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,让林晚刚刚降温的脸又有点升温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,“请你喝一杯?算是……为刚才的冒昧道歉?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理智的小人又在尖叫:陌生人,危险,快拒绝!但另一个声音,那个被酒精和刚才的疯狂滋养起来的声音,却在怂恿她:怕什么,只是一杯酒而已。

她还没回答,小雅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晚晚!你掉厕所里啦?快来,大刘他们要玩骰子,三缺一!”小雅跑过来,看到林晚身边的男人,立刻露出一个“我懂了”的暧昧笑容,冲林晚挤挤眼,“哟,忙着呢?那我们先玩哈!”说完又风风火火跑了。

这倒帮林晚解了围,也打断了那瞬间的暧昧气氛。她有些尴尬地看向他:“我朋友叫我了……”

他脸上掠过一丝遗憾,但很快又笑起来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动作自然地递到她面前:“那,加个微信?下次有机会再……跳舞?”

他的直白让林晚耳根发热。看着那漆黑的手机屏幕,她犹豫了。加,还是不加?这似乎是一个决定性的选择。加上了,今晚的偶遇可能就会延续出新的故事;不加,大概就像无数个酒吧夜晚的邂逅一样,天亮说再见。

也许是他眼神里的期待太过明显,也许是今晚的酒精和气氛让她不想那么快回归“正常”,林晚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手机,快速输入了自己的微信号,指尖甚至有点微微发抖。

“林晚。”她把手机还回去时,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陈川。”他接过手机,操作了一下,林晚感觉到自己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。他满意地笑了,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切,“快去吧,你朋友等急了。”

林晚点点头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往卡座走。回到喧闹的人群中,大刘他们已经摆开了骰盅,吵着要罚她酒。她坐下来,心却好像还留在那个灯光昏暗的走廊拐角。她拿出手机,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新的好友验证通知。头像是一个模糊的摩托车头盔剪影,昵称很简单,就一个“川”字。她手指悬在“通过验证”上停顿了几秒,最终还是点了下去。

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有些心不在焉。玩骰子连连输,被灌了好几杯酒,小雅凑过来咬耳朵:“魂被勾走啦?一直看手机!”林晚这才惊觉,自己确实隔几分钟就忍不住瞥一眼微信,看他有没有发消息过来。但他那边静悄悄的,只有安静躺在好友列表里的那个新名字。

直到凌晨两点多,一群人才醉醺醺地准备撤。走出酒吧大门,夜风一吹,带着凉意,林晚裹紧了薄薄的外套。大家站在路边等车,吵吵嚷嚷地商量着下一摊去哪吃宵夜。
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。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重型摩托车停在了他们不远处。骑手穿着黑色皮夹克,摘下头盔,露出那张林晚刚刚熟悉起来的脸。

陈川长腿一跨,从车上下来,目光越过众人,精准地落在林晚身上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备用头盔,径直走了过来。这番举动引得小雅她们一阵低呼和大刘他们好奇的打量。

“散场了?”他走到林晚面前,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。

“嗯……正准备去吃点儿东西。”林晚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有点手足无措。

“我知道附近有家砂锅粥不错,这个点还开着。”陈川把玩着手里的头盔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“要不要一起?我载你过去。”他指了指那辆看起来就很贵的摩托车。

这邀请太直接,也太引人注目了。林晚能感觉到闺蜜们在她背后激动地掐她胳膊。深夜,摩托车,陌生的英俊男人,每一个元素都透着刺激和不确定。拒绝是 safest 的选择,但看着陈川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,那句“不了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今晚已经疯狂过一次了,似乎也不差再多这一次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,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小雅他们说:“那个……你们先去老地方点菜,我……我坐他车过去。”

“哇哦!!!”小雅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,用力拍了她一下,“行啊你林晚!重色轻友!注意安全!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。

林晚红着脸,在朋友们暧昧的目光和口哨声中,接过了陈川递过来的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头盔。戴上头盔,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,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她小心翼翼地侧坐在摩托车后座,手一时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抱紧我。”陈川发动了车子,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,“路上车快。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皮夹克带着夜风的凉意,但很快就能感觉到下面紧实肌肉传来的温热。车子猛地窜了出去,强烈的推背感让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抱紧了他,整个前胸几乎都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。

城市的夜景在耳边飞速倒退,霓虹灯拉成了模糊的光带。风从头盔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散了酒吧里沾染的烟酒气,也吹得她头脑异常清醒,却又更加迷醉。这是一种与舞池里截然不同的疯狂,是速度带来的自由和失控感。她紧紧抱着身前这个男人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随着操控车辆而微微动作的起伏,一种奇异的信任感和依赖感在心底滋生。

陈川开得很快,但很稳。他微微侧头,声音透过风声和引擎声传来,有些模糊:“怕吗?”

林晚摇了摇头,想起他可能看不见,便提高了声音:“不怕!”

他好像笑了一下,车身微微一倾,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。车速慢了下来,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。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虫鸣。

“你经常这样……载刚认识的女孩吗?”林晚忍不住问,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,这问题听起来太像查户口。

陈川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看心情。”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也看人。”
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却让林晚心里微微一动。她不再说话,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坚实的后背上,听着风声和隐约传来的心跳声。这段不长的车程,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妙片段。

很快,摩托车在一家亮着温暖灯光的小店门口停下。店里飘出粥的香气。陈川停好车,帮她取下头盔。她的头发被头盔压得有点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
他伸手,很自然地帮她把那几缕头发拨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。这个动作比舞池里的贴身热舞更让林晚心跳加速,因为它带着一种莫名的亲昵。

“到了。”他说,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
林晚从车上下来,腿还有点软,不知道是车速太快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她看着他把头盔挂好,皮夹克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这个夜晚,似乎远远还没有结束。而她和这个叫陈川的男人之间,由汗水开始的故事,或许,才刚刚写下一个冒号。

粥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驱散了深夜的寒气。这个时间点,店里人不多,只有两三桌客人低声聊着天。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熬煮后特有的、温润的香气,和刚才酒吧里那种浓烈刺激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
陈川似乎对这里很熟,径直走到靠里一张比较安静的卡座。他脱下皮夹克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,里面还是那件被汗水浸湿又风干、显得有些皱的深色T恤,勾勒出结实的肩臂线条。林晚在他对面坐下,把装着外套和头盔的袋子放在旁边,感觉手脚还有点不知道往哪放的不自然。

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阿姨拿着菜单过来,看到陈川就笑了:“阿川来啦,老样子?”

“嗯,两份艇仔粥,再加份油条,一碟酸萝卜。”陈川说完,看向林晚,“他们家艇仔粥不错,料足,你看看还要加点什么?”

“不用了,这些就好。”林晚连忙说。她没什么心思吃东西,注意力全在对面这个男人身上。脱离了酒吧和机车的环境,在这样日常的灯光下,他身上的那股野性似乎收敛了一些,但眉眼间的锐利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依然存在。

阿姨记下单子,又打量了林晚一眼,笑眯眯地走了。

一时间,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。只有店里隐约的背景音乐和远处厨房传来的细微声响。林晚低头用纸巾擦着桌子,其实桌子已经很干净了。她能感觉到陈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不灼人,但存在感极强。

“你常来?”林晚没话找话,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安静。

“嗯,跑完夜车,或者……像今晚这样,结束得晚,会过来吃点东西,醒醒酒再回去。”陈川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她倒了杯热茶,动作很自然。“比那些油腻的烧烤摊舒服。”

“夜车?”林晚捕捉到这个词,有些好奇。

“嗯,玩摩托车,有时候会跟朋友跑跑山,或者夜里在环线上兜风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林晚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他骑着那辆黑色重机在夜色中飞驰的画面,确实很符合他的气质。她端起茶杯,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。“刚才……谢谢你载我过来。”

陈川笑了笑,身体往后靠进卡座里,姿态放松。“不客气。总比你跟那帮醉醺醺的家伙挤一辆车强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点玩味,“而且,我以为你会更喜欢摩托车。”

林晚的脸微微发热,想起刚才在车上紧紧抱着他腰的感觉。她低头喝了口茶,掩饰自己的窘迫。“是……挺刺激的。”

粥和配菜很快上来了。热气腾腾的粥盛在砂锅里,里面满是鱼片、鱿鱼、猪肚、花生、油条碎,香气扑鼻。陈川很自然地拿过她的碗,帮她盛了一碗,推到她面前。“小心烫。”

这个细小的举动让林晚心里又是一动。她小口小口地吹着气,吃着粥。粥熬得火候恰到好处,绵密鲜香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,确实很舒服。她偷偷抬眼打量陈川,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,速度不慢,但并不粗鲁。额角还有一点点没完全擦干的汗迹,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经常去那家酒吧吗?”

陈川抬起头,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怎么,查岗?”

“不是!”林晚立刻否认,脸更红了,“就是……随便问问。”

“偶尔去。”他放下勺子,看着她,眼神坦率,“朋友组的局,去放松一下。不过像今晚这么……投入的,倒是很少。”他特意在“投入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目光灼灼,意有所指。

林晚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那场汗流浃背的贴身热舞,此刻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,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他们牵连在一起。她低下头,用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粥料,小声说:“我也是……第一次那样。”

陈川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,让林晚觉得脸颊发烫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林晚。”

“嗯?”她下意识地抬头。

“你脸红的样子,”他顿了顿,眼里笑意加深,“比跳舞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
这直白的夸赞像是一记直球,打得林晚措手不及。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,连耳朵尖都烧起来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反驳或者掩饰的话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,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,结果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
陈川低笑出声,抽了张纸巾递给她。“慢点。”

林晚接过纸巾擦着嘴,心里又羞又恼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这个男人太会撩了,每一句话都像精准地踩在她的心跳点上。

两人慢慢吃着粥,气氛比刚才缓和了许多,但那种微妙的、拉扯的暧昧感始终萦绕不散。陈川跟她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,比如他玩摩托车遇到的趣事,比如这家粥店老板养的那只肥猫。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大多时候都停留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专注的欣赏,让林晚既紧张又有些享受。

时间不知不觉溜走,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一点朦胧的灰白。林晚的手机响了一下,是小雅发来的消息,问她在哪,要不要一起回去。

她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凌晨四点了。

“我朋友催我了。”她放下勺子,心里竟然有点不舍。这个夜晚,像一场偏离轨道的冒险,充满了意外和心跳,此刻却要接近尾声了。

陈川看了一眼她的手机,点了点头。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麻烦了,我跟我朋友一起打车就行。”林晚连忙说。她不想再麻烦他,而且,让闺蜜看到他又送自己,不知道会被调侃成什么样。

陈川也没坚持,只是说:“好,那到家和我说一声。”

他叫来阿姨结了账。走出粥店,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潮湿的露水气息。城市还在沉睡,街道空旷而安静。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,是小雅她们叫的车。

小雅从车窗里探出头,看到林晚和陈川一起出来,立刻露出一个“我懂的”夸张表情,冲林晚挤眉弄眼。

林晚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转向陈川,低声道:“那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陈川站在摩托车旁,双手插在裤兜里,晨风吹动他额前微湿的碎发。他看着她,眼神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。“林晚。”

林晚拉开车门的手顿住,回头看他。

“今晚,”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,“很特别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了一下。她看着他在渐亮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立体的五官,那句“我也是”在舌尖滚了滚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羞涩的笑容。

她钻进出租车,关上门。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。她忍不住透过车窗向后望。陈川还站在原地,身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显得有些孤单,又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。他一直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直到拐过街角,再也看不见。

“哇塞!快从实招来!什么情况?!”车子一开动,小雅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,搂住林晚的脖子逼问。

林晚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吁了口气。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摩托车的风驰电掣感,鼻腔里仿佛还能闻到那混合着汗水、烟草和粥香的复杂气息。她拿出手机,微信里,那个“川”字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。她没有回复小雅的八卦,只是点开了对话框,犹豫了一下,输入了三个字:

“我到了。”

几乎是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
陈川回复得很快,也是一个简短的句子:

“嗯,好好休息。下次见。”

下次见。

林晚看着这三个字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。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而她的心里,却装满了这个疯狂夜晚留下的、滚烫的余韵。她知道,她和陈川的故事,绝不会止于这一晚的汗水和这一碗凌晨的粥。那个“下次”,像一颗种子,已经悄悄埋进了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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