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司机躺椅裙滑,副驾调节的大腿风景

夏日午后,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把车内烤得暖烘烘的。我开着新买的SUV行驶在城郊快速路上,车载空调呼呼吹着冷气,却吹不散我心头那点燥热。

副驾上坐着林薇,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这姑娘今天穿了条淡蓝色吊带长裙,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在座椅上。她显然累坏了,上车不到十分钟就歪着头睡着了,呼吸轻得像羽毛拂过车窗。

“师傅,开慢点呗。”她半梦半醒时嘟囔过这么一句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我比她大十岁,这声“师傅”叫得我哭笑不得。

事情发生在一个红灯路口。我正等着六十秒的红灯,无意间侧头看她——安全带斜斜压过她胸前,勾勒出柔软的弧度。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大腿中间,露出整段白皙的肌肤。最要命的是,这姑娘睡觉不老实,一条腿曲着,膝盖正对着我这边。

我赶紧移开视线,手心有点出汗。后视镜里看见自己耳朵通红,活像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。这不行,我得做点什么。

“林薇?”我轻声叫她,“要不要把座椅调直点?这样睡容易落枕。”

她没反应,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腿。裙摆又往上溜了一寸,现在连腿根都能看见隐约的阴影了。我咽了口唾沫,伸手想去够副驾的座椅调节按钮——结果指尖一滑,不小心碰到了温度调节区。

“嘀”的一声,空调突然加大风力,冷风直吹她裸露的膝盖。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终于醒了。睁开眼睛时还带着睡意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,脸腾地红了,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拉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声音小小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半小时吧。”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自然,“要不要喝口水?”我递过矿泉水瓶,注意到她接过去时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车子重新启动后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她假装在看窗外风景,但我从侧面看见她耳垂还是红彤彤的。这种尴尬让我浑身不自在——好像我真是故意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似的。

“下周的提案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我找了个工作话题。

她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差不多了!我做了个新版的PPT,把客户上次提到的痛点都加进去了……”

说起工作她就像变了个人,手舞足蹈的,裙摆又悄悄往上跑了几分。我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,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那片晃眼的白。这不能怪我,真的。副驾驶这个角度太刁钻了,就像专门为偷看设计的。

就在这时,导航提示要变道。我转头看后视镜的瞬间,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的腿——阳光正好照在那片肌肤上,能看见细小的金色绒毛。她今天穿了双米色的细带凉鞋,脚踝瘦瘦的,像轻轻一握就会断。

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团建,她穿着运动短裤打羽毛球的样子。那时候就觉得这姑娘腿型真好看,不是那种干瘦的,而是有肌肉线条的健康美。现在近距离看,更是……

“师傅!”她突然提高声音,“你开错路了!”

我一个激灵,赶紧踩刹车。果然,应该右转的路口被我直行通过了。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,我狼狈地打着方向盘找地方掉头。

“对不起啊,”我挠挠头,“刚才走神了。”

她没说话,只是默默把空调出风口往自己这边调了调。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,露出小巧的耳朵。我注意到她耳后点了点淡香水,是茉莉混着雪松的味道,很配她今天这身裙子。

接下来的路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。她低头玩手机,我专心开车。但那种微妙的气氛一直在车里弥漫,像雾一样笼罩着我们。每次等红灯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想往右边飘,得用很大毅力才能控制住。

这让我想起大学时第一次约会,也是这么手足无措。可我都三十岁了,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?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
快到目的地时,她突然开口:“其实我知道你刚才看见了。”

我手一抖,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
“但我猜你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继续说,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,“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慌张地调空调了。”
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解释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“所以扯平了。”她终于抬起头,对我笑了一下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“我偷看过你开会时的侧脸,比现在帅多了。”

这下轮到我脸红了。

车子终于停稳在客户公司楼下。她解开安全带,裙摆自然垂落,遮住了所有令人遐想的风景。下车前,她弯腰对我挥挥手:“谢谢师傅送我,提案加油哦。”

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旋转门,裙摆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。突然觉得,这个夏天的午后,也许没有那么燥热难耐了。

回公司的路上,我开着车窗让风吹进来。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,歌手唱着“夏天总是发生故事的好季节”。我跟着哼了两句,突然想起明天还要送她去见另一个客户。

嗯,得记得把副驾驶的座椅调节按钮位置记熟点。我暗自想着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毕竟,做个正人君子很重要,但偶尔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,也不算罪过吧?

夕阳把车内的真皮座椅染成蜜色,我吹着口哨加快了车速。这个夏天,好像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。

车开出去两个路口,我才发现空调一直没开。难怪觉得闷,原来刚才林薇下车时把空调关了。这丫头,肯定是故意的。

我摇下车窗,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林薇发来的消息:“师傅,我到了,客户说提案很棒!”

后面跟了个小猫比耶的表情包。

我笑着回了句“收到”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半天,又加了朵玫瑰花的表情。发完就后悔了——这会不会太明显了?赶紧长按消息想撤回,结果不小心点成了删除。

得,这下连证据都没了。

回到公司停车场,我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。副驾驶座上还留着林薇的香水味,淡淡的茉莉香混着皮革的气息。座椅调节钮上有个若隐若现的指纹印,应该是她上午调座椅时留下的。

鬼使神差地,我伸手按了按那个钮。座椅缓缓后仰,发出轻微的机械声。这个角度……正好能看见后视镜里自己的傻样。我赶紧把座椅调回原状,像个被抓包的小偷。

第二天上班,我特意早到了半小时。把车送去洗了,还让师傅给副驾驶座做了个深度清洁。回到办公室时,前台小妹冲我挤眼睛:“王经理,今天很帅嘛。”

我低头看看自己——就是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,连领带都没打。这丫头肯定话里有话。

果然,刚在工位坐下,部门微信群就炸了。有人发了张模糊的照片,是我昨天在客户楼下等林薇时,靠在车上发呆的样子。配文是:“千年铁树要开花?”

我皱眉回了三个问号。

手机立刻嗡嗡震动起来,是销售部的老张发来的私聊:“可以啊老王,听说昨天亲自当司机送实习生?”

我懒得理他,把手机调成静音。电脑屏幕上,林薇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——是只抱着草莓的仓鼠。

“师傅,今天下午要去开发区见客户,能再蹭个车吗?”后面跟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,回了个“好”字。想想又补了句:“两点地下车库等。”

一上午我都在走神。开会时把第二季度的数据说成了第三季度,喝咖啡时差点拿错别人的杯子。助理小赵担心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

“可能有点中暑。”我扯了个谎。

其实比中暑严重多了。我脑子里全是那抹淡蓝色的裙摆,还有阳光照在她膝盖上的样子。这太不像话了,我都三十岁了,怎么能对个小姑娘念念不忘?

中午吃饭时,我特意绕到商场买了条空调毯。灰色的,羊绒材质,叠起来只有巴掌大。结账时店员笑着说:“给女朋友买的吧?这个颜色最受欢迎了。”

我没否认。

下午一点五十,我提前到车库等。把副驾驶座里外外擦了三遍,空调调到23度,还放了张轻音乐CD。后视镜里的我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。

太刻意了。我又把领带扯松,抓乱了头发。

林薇准时出现在电梯口。今天换了条杏色的西装裙,长度到膝盖,配了双裸色高跟鞋。看起来成熟了不少,但笑起来还是那两个小梨涡。

“师傅好准时。”她拉开副驾驶门,看见座椅上的空调毯,愣了一下。

“车上空调冷。”我目视前方,假装在调后视镜,“睡着的话可以盖一下。”

她抱起毯子摸了摸,眼睛弯成月牙:“好软呀。”

车子驶出车库,她果然又开始犯困。这次学乖了,先把毯子盖在腿上,才安心地靠进座椅里。等红灯时,我偷偷瞄她——毯子边缘露出一点点裙摆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比直接看见还让人心痒。

“师傅,”她突然出声,眼睛还闭着,“你开车很稳。”

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睡你的。”

她真的睡着了。这次睡相规矩多了,毯子盖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。等红灯时,我注意到她嘴角有点亮晶晶的。

啧,流口水了。

我抽了张纸巾,犹豫要不要帮她擦。最后只是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
开发区在城郊,路况很好。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,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小的影子。有只小飞虫误打误撞飞进车里,在她鼻尖盘旋。我轻轻挥手赶走虫子,指尖差点碰到她的脸。

香水的味道比昨天淡了些,混着她身上自带的奶香。像小时候巷子口卖的棉花糖。

她醒的时候,我正在找客户公司的停车场入口。揉着眼睛的样子像只刚睡醒的猫咪,毯子滑到腰际,裙摆倒是完好无损。

“我睡觉流口水了吗?”她第一句话问这个。

我指指纸巾:“自己擦。”
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,梨涡更深了。擦完嘴又开始整理头发,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的样子很好看。

这次见客户很顺利,出来时夕阳正好。她抱着文件袋蹦蹦跳跳的,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客户夸我们方案做得好!”她拉开副驾驶门,习惯性地去摸安全带,“说下周就签合同。”

我发动车子:“是你讲得好。”

“才不是,”她转头看我,眼睛亮亮的,“是师傅教得好。”

回程路上她精神很好,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说到兴奋处,手舞足蹈的,毯子滑到脚边也没发现。等她说累了喝水时,我才提醒她:“毯子。”

她低头一看,惊呼着捡起来拍灰:“差点忘了你的宝贝毯子。”

也是奇怪,明明昨天还觉得尴尬的气氛,今天突然就自然了。等红灯时,我甚至能坦然地看着她补妆。她唇刷划过嘴角的动作很熟练,让我想起小时候看母亲描眉的画面。

“师傅要不要也擦点?”她突然把唇膏递过来,“薄荷味的,提神。”

我愣了下,居然真的接了。唇膏触感凉丝丝的,确实提神。

快到公司时,她突然安静下来。手指绕着毯子的流苏,一圈又一圈。

“明天还要去见客户吗?”我问。

她摇头:“明天在办公室做资料。”

哦。我有点失望。

车停稳后,她没急着下车。抱着毯子犹豫半天,小声问:“这个……能借我几天吗?办公室空调太冷了。”

我差点脱口说“送你都行”,好歹憋住了:“拿去吧。”

她开心地把毯子叠好抱在怀里,下车时说了句:“师傅,你比看上去温柔多了。”
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,我摸了根烟点上。后视镜里,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。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没察觉。

第二天开会,我看见那条灰色毯子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她椅背上。开会时她披着毯子记笔记,偶尔抬头与我对视,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
老张在桌子底下踢我:“收敛点,全公司都要看出来了。”

我低头喝水,水温刚好,不烫不凉。就像现在的心情。

周末加班,办公室只剩我们俩。她趴在桌上小憩,毯子盖着肩膀。我审批完文件,抬头看见夕阳把她的发梢染成金色。

鬼使神差地,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。闪光灯没关,咔嚓一声把她惊醒了。

“师傅偷拍我?”她揉着眼睛笑。

我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拍夕阳。”

她不信,但也没戳穿。起身把毯子叠好放在我桌上:“物归原主。”

毯子上有她的温度和香味。我假装继续工作,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边缘。

周一晨会,她穿着第一天那条淡蓝色裙子来了。坐在我对面,腿在桌子下轻轻晃着。偶尔弯腰捡笔,裙摆会滑到膝盖上方。

这次我学会了非礼勿视。但当她对我眨眼睛时,我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
也许这个夏天,真的会有什么故事发生。我看着她低头记笔记的侧脸,默默地想。

周五下午的办公室,空气里飘着周末将至的懒散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,数字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。林薇坐在斜对面的工位上,正低头整理文件,后颈碎发被空调吹得轻轻晃动。
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是她发来的消息:“师傅,下班能送我去地铁站吗?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
我抬头看向窗外。乌云正在天边堆积,灰压压的像要掉下来。回了个“好”字,我把最后几份文件签完,关机时手指有点发飘。

同事们陆续离开,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。林薇抱着背包过来等我,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,裙摆层层叠叠的像朵倒挂的绣球花。

“走吧。”我拎起公文包,故意走在她前面半步。电梯镜子里,我们的影子一高一矮,她正好到我肩膀。

地下车库比外面还闷。我解锁车子,她熟练地拉开副驾驶门。空调启动的嗡嗡声里,我闻到她身上换了新香水,是青草混着柠檬的味道。

“师傅,”车刚驶出地库,她就开口,“下周三我实习期就满了。”

雨点开始砸在挡风玻璃上,啪嗒啪嗒的。我打开雨刮器,机械的摆动声填满了沉默。

“嗯。”我盯着前方的车流,“找到下家了?”

“还没决定。”她手指绞着安全带,“公司说可以转正……”

雨越下越大,雨刮器开到最快档还是有点模糊。我减速慢行,余光看见她正望着窗外。雨水顺着玻璃滑落,像无数条小溪流。

红灯。我停下车,终于转头看她。她眼眶有点红,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。

“师傅觉得我该留下吗?”她突然问。

雨声太大,我几乎没听清。或者说,听清了但不知道该怎么答。后车的喇叭声救了场,绿灯亮了。

车开到地铁站时,雨已经小了些。她没急着下车,从包里拿出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。

“实习礼物。”她递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谢谢师傅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
我接过盒子,丝带系成蝴蝶结,手感很轻。“现在能拆吗?”

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把手。

盒子里是条深蓝色领带,料子很软,暗纹像星空。还有张手写卡片,字迹工工整整:“给最好的师傅。”

我喉咙发紧,想说点什么,却只挤出句:“地铁要赶不上了。”

她“啊”了一声,慌忙开车门。伞还没撑开就冲进雨里,碎花裙摆瞬间湿了一片。跑到地铁口又折回来,敲我车窗。

我降下玻璃,雨丝飘进来凉飕飕的。

“师傅!”她喘着气,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,“下周一述职报告,你会来听吧?”

雨幕里她的眼睛特别亮,像被水洗过的星星。我点头,看她转身跑进地铁站,裙摆在雨里开出一朵湿漉漉的花。

周一述职会,我特意系了她送的领带。会议室坐满了人,她站在投影仪前讲解,西装裙熨得笔挺。偶尔与我对视,嘴角会微微上扬。

老张在桌子底下踢我:“领带不错啊。”

我懒得理他,专心看她翻PPT的手。指甲剪得干干净净,没涂甲油,像粉色的贝壳。

述职结束,HR宣布留用名单。听到她名字时,我松了口气,随即又有点怅然。以后就是正式同事了,不能再叫她“小实习生”。

散会后她被人群围住,像朵被蝴蝶簇拥的花。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听见她在后面叫我:“师傅!”

同事们发出善意的哄笑。她红着脸挤过来,手里抱着盆多肉植物。

“部门礼物。”她把花盆塞我怀里,叶子肉嘟嘟的像小熊爪子,“说是放电脑前防辐射。”

盆栽土里插着张小卡片,这次写的是:“以后请多指教,王经理。”

我抱着多肉回办公室,摆在显示器旁。阳光照在叶子上,透出浅浅的绿色。助理小赵路过时惊讶地说:“经理居然开始养植物了?”

是啊,连我自己都惊讶。

转正后她搬到了我对面的工位,中间只隔条过道。每天早上一抬头就能看见她泡咖啡的背影,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。

有天下班碰巧一起走到车库,她突然说:“师傅,你记不记得第一次送我回家那天?”

怎么会不记得。那个裙摆滑落的下午,像昨天才发生过。

“其实我当时是装的。”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,“根本没睡着。”

我愣在原地,车钥匙差点掉地上。

“就想看看师傅是不是正人君子。”她抬头笑,梨涡里盛着车库昏暗的灯光,“结果你居然去调空调。”

我张了张嘴,最后也笑了:“早知道就该多看两眼。”

这话有点逾矩,但她没生气,反而眼睛更亮了。电梯来了,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。镜子里,她站在我侧后方,正好能看见她偷偷抿嘴笑的样子。

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公司组织团建。去郊区的温泉酒店,大巴上她自然坐我旁边。这次穿了条牛仔短裤,腿在阳光下白得反光。

“师傅,”车开动后她凑过来小声说,“等会儿能不能帮我挡酒?他们肯定要灌新人。”

热气呼在耳朵上,我往窗边躲了躲:“现在知道叫师傅了?”

她撇撇嘴,从包里掏出个小风扇对着我吹:“这样行了吧?”

风扇的风带着她的香味,我闭上眼假装睡觉。车颠簸时,她脑袋轻轻靠在我肩上,发丝扫过脖子有点痒。我没躲开。

温泉酒店建在山腰上,视野很好。晚饭后大家都去泡温泉,我借口胃疼留在房间。阳台正对山林,晚风带着草木香。

手机亮了下,是她发来的照片。温泉池雾气缭绕,只拍了她泡在水里的半截手臂:“师傅亏大了,这边的星空特别好看。”

我放大图片,看见她手腕上戴了条红绳,是我上周出差在寺庙求的。当时说是保平安,其实求的是姻缘。

正准备回复,听见敲门声。开门看见她裹着浴袍站在外面,头发湿漉漉滴着水。

“他们开始玩酒桌游戏了。”她可怜巴巴地皱鼻子,“救命啊师傅。”

我让她进屋,倒了杯热茶。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喝茶,浴袍下摆散开,露出膝盖上的小疤痕。

“小时候爬树摔的。”她注意到我的视线,主动解释,“缝了三针。”

我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那个疤。她皮肤很烫,像刚出笼的糯米糕。手指碰到的地方,泛起浅浅的红。

窗外突然放起烟花,应该是酒店安排的节目。我们同时看向阳台,五彩光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
“师傅。”烟花间隙里,她声音很轻,“我转正不是因为表现好,是因为你说留下我吧。”

我愣住。想起上个月部门会议,经理问起实习生去留时,我确实说了句“小林不错”。当时以为没人注意。

烟花还在继续,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。她放下茶杯,浴袍带子松了些,锁骨像翅膀一样展开。

“其实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师傅了。”她声音更轻了,像自言自语,“你面试时衬衫袖口有颗扣子松了,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
记忆闪回半年前面试那天。确实有颗袖扣快掉了,我中途去洗手间重新缝过。原来那么早之前,她就注意过这种细节。

烟花表演进入高潮,巨大声响震得玻璃嗡嗡响。在最后一声爆响里,她突然凑过来,嘴唇轻轻擦过我脸颊。

“谢谢师傅的领带。”她退开后指着脖子,原来今天系的是我送她的那根丝巾。蓝底白波点,像雨天的天空。

后来我们谁也没提这个吻。团建结束后,一切如常。只是她泡咖啡时会多泡一杯给我,我出差带的特产也总有她一份。

秋天来临时,部门旅游照片洗出来了。有张抓拍是我和她站在温泉酒店阳台,背后是烟花绽开的夜空。照片里我们在笑,肩膀靠着肩膀,像认识了很多年。

我把照片设成手机屏保。每次开会前看她一眼,就能安心地走进会议室。有次被老张看见了,他啧啧摇头:“铁树不光开花,还要结果子了。”

也许吧。我想着明天要送她去见客户,得记得给车加满油。还有,副驾驶抽屉里该补点她爱吃的薄荷糖。

窗外飘进桂花的香气,秋天真的来了。但那个裙摆滑落的夏日午后,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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