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派对热舞摩擦,美女贴身的疯狂邀请

## 私人派对热舞摩擦,美女贴身的疯狂邀请
>被闺蜜拉去私人派对,我本来只想当个壁花小姐。
>直到那个戴钻石耳钉的男人在舞池里扣住我的腰:“装什么乖,你腿抖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。”
>他的掌心像烙铁烫过每一寸皮肤,黑暗里有人递来一杯冰酒:“喝掉,待会带你玩更刺激的。”
>当我被推倒在铺满玫瑰的沙发上时,才看清墙角阴影里还坐着另一个人——
>他指尖正玩着我的珍珠耳环:“弄丢了一只?在我这里。”

音乐像是实体一样砸在胸口上,每一下重低音都震得人喉咙发紧。我缩在沙发最角落的阴影里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天鹅绒靠垫的褶皱中去。手里的苏打水加了片柠檬,冰得指尖发麻,我小口啜着,假装很忙。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烟雾、昂贵香水和某种荷尔蒙蒸腾的混合气味,熏得人头晕。

“你能不能别像个受气包?” 林薇——我那个社交牛逼症晚期的闺蜜——挤开两个随着音乐摇摆的男女,一屁股坐到我旁边,震得沙发都颤了颤。她身上亮片裙子在变幻的激光灯下闪闪发光,像个移动的迪斯科球。“来都来了,坐着发霉啊?去跳啊!”她扯着嗓子盖过音乐喊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就行,这儿挺好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蚊子叫。

“好个屁!”她翻了个白眼,凑近我耳朵,热烘烘的气流混着酒气,“看见那个穿黑衬衫、戴钻石耳钉的没?吧台边上那个,一个人。”她努努嘴,“从你进来他就瞟你好几眼了。极品货色,不去搭讪亏大了!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偷偷望过去。光线昏暗,吧台那边像蒙着一层纱,但那个男人确实醒目。他斜倚着吧台,侧对着我们,手里慢悠悠晃着一个威士忌杯,冰块发出轻微的脆响。剪裁极佳的黑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。最扎眼的是他左耳上那枚不大的钻石耳钉,在迷离的光线下偶尔折射出一道冷冽的锐光。他看起来疏离又掌控全场,像是个旁观者,却又无形中是这里的中心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收回视线,低头盯着杯子里上下漂浮的柠檬片。“别闹了薇薇,我跟那种人……不是一个世界的。”

“怂包!”林薇恨铁不成钢地戳我额头,然后被另一个朋友拉走了,走前还不忘对我做个“你等着”的手势。

音乐换了一首,节奏更密,鼓点像是直接敲在脊椎骨上。舞池里的人群更像一锅煮沸的饺子,纠缠、起伏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存在感降到更低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有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这边,让我如坐针毡。我下意识并拢膝盖,却感觉到一阵轻微的、不受控制的颤抖——从大腿内侧传来,该死的,可能是因为紧张,也可能是因为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引得共振。我偷偷用手按了按大腿,希望它能停下来。

又磨蹭了不知多久,苏打水喝完了,只剩下那片泡得发白的柠檬。我决定去趟洗手间,顺便透口气。穿过舞池边缘时,不可避免地被人群挤蹭到,陌生人的体温和衣料摩擦而过,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从洗手间出来,我不想立刻回到那个角落,便找了个更偏僻的、靠近巨大盆栽植物的位置站着,希望能熬到派对结束。然而刚站定不到一分钟,一个身影便不容置疑地笼罩了过来。

是那个戴钻石耳钉的男人。

距离太近了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混着雪松的冷冽气息,完全不同于场内的甜腻。他很高,我几乎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五官深邃,下颌线利落,眼神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看不真切,但能感觉到强烈的侵略性。

“一个人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,甚至压过了背景的喧嚣。

我喉咙发紧,点了点头,又立刻摇了摇头,下意识想找林薇的身影,却发现她早不知疯到哪里去了。

他没等我组织好语言,已经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有力,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有点烫。“站这儿多没意思。”

几乎是半强迫地,我被带进了舞池中央最拥挤、最狂热的地方。音乐声浪瞬间将我吞没,周围全是扭动的身体,暧昧的喘息,闪烁的灯光让人眩晕。他想松开手,让我自己跳,但我僵得像块木头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
他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混在音乐里,带着点戏谑。下一秒,他的手直接扣在了我的腰侧,不是随意搭着,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紧紧一箍。我浑身一颤,几乎要惊叫出声。

他的唇凑到我的耳边,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:“还装?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,“从你进来,缩在角落里,腿抖得那么厉害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了。”

轰的一声,血涌上了我的头脸。他果然看见了!我那点可怜的、试图隐藏的紧张和不安,早就落入了他的眼底。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,几乎要靠着他才能站稳。

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,扣在我腰侧的手开始引导我随着节奏晃动。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,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裙子衣料,像烙铁一样熨烫着我的皮肤。起初只是轻轻的摩擦,随着音乐变得激烈,他的动作也大胆起来。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。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,说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挑逗话语,关于我的腰有多软,皮肤有多烫,颤抖的样子有多惹人怜爱。

灯光彻底暗了下去,只剩下几束诡异的幽蓝光束扫过人群。在这近乎全黑的掩护下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他的手,他的气息,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清晰得可怕。我像是被抛进了漩涡,理智在一点点剥离,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,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那种充满情欲意味的摩擦和挤压。

就在我意乱情迷,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的时候,音乐到了一个短暂的间歇。他稍稍松开了我,但手臂依然圈着我的腰。一个侍者模样的人悄无声息地递过来一杯酒,杯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,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,冰块剔透。

男人接过酒杯,递到我唇边。“喝掉,”他的命令简短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“看你热的……补充点水分,待会儿,带你去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
冰凉的酒杯碰到我发烫的嘴唇,诱惑巨大。我确实渴了,而且脑子昏沉,急需一点冰凉来清醒。就着他的手,我小口喝了一下。酒液辛辣,带着复杂的香气,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短暂的清明,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、令人不安的躁动。

他没让我喝太多,拿开酒杯,随手放在了经过的侍者托盘上。然后,他搂着我,不由分说地拨开人群,向着舞池后方更幽暗的区域走去。我脚步有些虚浮,一半是因为刚才的激烈,一半是因为那口酒。隐约间,似乎听到林薇在某个方向高声大笑,但我已经无力回应了。

穿过一道厚重的天鹅绒帘幕,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了大半,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这里灯光更加昏暗,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晕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气。我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,才看清这是一个相对私密的小休息室,布置得奢华而暧昧。正中央,是一张异常宽大的暗红色天鹅绒沙发。

而沙发上,竟然铺满了深红色的玫瑰花瓣,新鲜的花瓣,有些还带着夜露的湿润,在昏暗光线下像凝固的血。

我的心猛地一跳,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身后的男人已经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他几步走到沙发前,不算粗暴,但绝对称不上温柔地把我扔在了那片玫瑰花瓣之上。

花瓣被压碎,浓烈的香气瞬间爆炸开来,熏得我几乎窒息。天鹅绒面料冰凉丝滑,贴着我的皮肤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他却已经俯身下来,用膝盖轻易地压住了我的裙子,将我困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。

“跑什么?”他轻笑,手指抚上我的脸颊,带着灼人的温度,“刚才不是跳得很投入吗?”

我紧张得浑身僵硬,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花瓣,汁液沾湿了指尖。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到,在沙发斜对面的墙角阴影里,最深最暗的那个角落,似乎还坐着一个人!

我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了。

那个人完全隐没在黑暗中,像个沉默的剪影,一动不动。如果不是我恰好被放倒在这个角度,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。他在这里多久了?刚才的一切……他都看到了?

扣住我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,他顺着我的目光,也瞥了一眼那个角落,却毫不在意,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,仿佛那阴影的存在是意料之中。

而就在这时,那个墙角阴影里的人,动了一下。

他缓缓地向前倾身,一张脸终于从黑暗中浮现,被壁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看不清全貌,但能感觉到那轮廓十分英俊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和危险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像冰冷的蛇信舔过。

然后,他抬起了一只手。
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动作慢条斯理得令人心慌。在他的指尖,捏着一颗圆润的、散发着柔和珠光的小东西。

他晃了晃那根手指,珍珠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温润的弧线。

一个带着几分玩味、几分冰冷,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,不高,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:

“在找这个?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趣味,“你另一只耳朵上的珍珠耳环……弄丢了,是吗?”

我的呼吸骤然停止,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耳垂——空空如也。那只我戴了多年、最喜欢的、小巧的珍珠耳环,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可能是刚才在舞池疯狂的纠缠中,可能是被他抱起来的时候……

而此刻,它正捏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指尖。

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,仿佛欣赏着一出精彩的戏剧,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:“不用找了……在我这里。”

整个世界,仿佛只剩下沙发上破碎玫瑰的浓香,身上男人滚烫的禁锢,以及墙角阴影里,那颗我丢失的、泛着无辜柔光的珍珠,和他冰冷如毒蛇的眼神。

我僵在沙发上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玫瑰花瓣的汁液黏在指尖,冰凉又腻滑。身上的男人——那个戴钻石耳钉的——低笑了一声,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我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,对墙角的方向说:“吓到我的小兔子了。”

墙角阴影里的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指尖依然捏着那颗珍珠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,珠光在他苍白的指间若隐若现。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缓缓收紧。

“起来。”身上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他先站起身,顺手将我也从铺满花瓣的沙发上捞了起来。我的腿还是软的,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才没滑下去。

角落里那个男人终于也动了。他缓缓站起身,从阴影中完全走了出来。壁灯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与钻石耳钉男的张扬不羁截然不同,他显得异常冷静,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他的五官比钻石耳钉男更显深刻,鼻梁高挺,唇线菲薄,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颜色,看过来的时候,没有任何温度。

他没看我,目光落在钻石耳钉男身上,声音平淡无波:“玩够了?”

“开胃菜而已。”钻石耳钉男咧嘴一笑,露出整齐的白牙,手臂依然牢牢箍着我的腰,像是宣示主权,“正式节目还没开始呢,阿凛。”

被称作阿凛的男人这才将目光转向我,那眼神像是扫描仪,冰冷地掠过我的脸,我凌乱的头发,我空荡荡的右耳垂,最后停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朝通往更深处的另一扇门偏了偏头。

钻石耳钉男会意,半搂半抱地带着我往那扇门走去。我像个提线木偶,脚步虚浮地被他们夹在中间。经过阿凛身边时,我闻到他身上一种极淡的、冷冽的木质香气,像是雪松和某种矿物混合的味道,与他的人一样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门后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,墙壁上是抽象的暗色壁纸,光线幽暗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走廊不长,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门。

钻石耳钉男——我现在知道别人叫他“阿野”,因为阿凛刚才那么叫他——推开了那扇门。

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这是一个比外面休息室更私密、也更奢华的空间。更像是一个小型的顶层公寓客厅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,霓虹灯如同流淌的银河。室内没有开主灯,只有几处精心设计的暖色光带和壁炉里跳跃的虚拟火焰,营造出温暖而暧昧的氛围。空气里飘着舒缓的爵士乐,音量恰到好处,与外面震耳欲聋的派对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
柔软的巨型地毯,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艺术品,以及中央那张看起来能躺下好几个人的超大沙发……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,但也透着一种精心算计的、用于享乐的慵懒。

阿野把我带到沙发边,自己先姿态闲适地坐了下去,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看着我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阿凛则径自走向角落的一个小吧台,背对着我们,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。他的动作优雅从容,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,又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。

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酒精与 adrenaline 催生出的、诡异的兴奋感在我体内搏斗。我知道我踏入了一个危险的领域,这两个男人绝非善类,他们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待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。

“站着干嘛?坐。”阿野伸长手臂,一把将我拉倒在他身边。沙发柔软得惊人,我几乎陷了进去。他侧过身,一只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,形成半个包围圈,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,隔着裙子布料,掌心滚烫。

我浑身一颤,想挪开,但他的手臂和眼神都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这时,阿凛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。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阿野,另一杯则递到我面前。他的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
“压压惊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那双墨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,带着一种审视和……探究?

我看着那杯酒,又想起舞池里那杯冰酒,下意识地摇头。

阿凛没有收回手,也没有催促,只是那么举着。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。

阿野嗤笑一声,凑到我耳边,热气喷吐:“怕什么?阿凛的酒,可比外面的干净多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蛊惑,“还是说……你更喜欢我喂你喝?”

我心跳如鼓,知道躲不过去。与其被强迫,不如自己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接过了阿凛手中的酒杯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,冰凉一片,激得我手一抖,酒液差点晃出来。

我仰头喝了一小口。酒液醇厚辛辣,带着橡木的香气,顺着食道滑下,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。确实和外面那杯感觉不同。

阿凛看着我喝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转身坐到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,长腿交叠,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。但他没有移开视线,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,落在我的皮肤上,让我坐立难安。

阿野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从我的大腿慢慢向上滑动,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裙子的边缘。他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说着露骨而挑逗的话,描述着刚才在舞池的触感,猜测着布料下的风景。

我的脸颊烫得惊人,身体在他的挑逗和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发软,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。理智在尖叫着危险,身体却背叛了意志,甚至开始可耻地产生回应。

就在我意乱情迷,几乎要瘫软在阿野怀里时,一直沉默的阿凛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暧昧的空气。

“耳环,”他看向我,指尖不知何时又捏住了那颗珍珠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“要不要帮你戴上?”

我的动作瞬间僵住。所有的旖旎气氛仿佛被这句话瞬间冻结。

阿野也停下了动作,挑眉看向阿凛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,但更多的是玩味,仿佛在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
阿凛站起身,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我面前。他太高了,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。他俯下身,冰冷的手指轻轻碰触到我空荡荡的右耳垂。

那一瞬间,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的指尖像冰块,激得我一阵战栗。与他外表冷漠不同,他的动作却异常轻柔,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。他拨开我耳边的碎发,将那只小小的珍珠耳环,缓慢地、精准地,穿过了我的耳洞。

微凉的金属针穿过皮肤,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痒意。整个过程,他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颈侧,那种冷冽的木质香更加清晰。

戴好耳环,他并没有立刻退开,指尖反而停留在我的耳垂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那触感,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相反,带着一种诡异的、令人心悸的狎昵。

“很配你。”他直起身,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脆弱,易碎,需要好好保管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我,转身又坐回了他的单人沙发,重新端起酒杯,恢复了旁观者的姿态。

但我却无法再忽视他的存在了。右耳垂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凉触感,那颗失而复得的珍珠,此刻却像是一个烙印,一个标记,无声地提醒着我,我陷入了怎样一个由两个危险男人编织的罗网之中。

阿野看着阿凛这一系列举动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手臂收紧,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,唇贴着我刚刚被戴回耳环的那只耳朵,热气灼人:

“看来,阿凛也很喜欢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的残忍,“那我们……不如玩点更有趣的?”

“看来,阿凛也很喜欢你。”阿野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的残忍,热气灼烧着我刚刚被戴回珍珠的耳垂,那冰冷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,新的炙热又覆了上来,冰火两重天。“那我们……不如玩点更有趣的?”

他的“有趣”两个字咬得格外重,像毒蛇吐信,带着不祥的预兆。我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死在沙发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。

阿野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。他俯下身,不再是耳语,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吻住了我的唇。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,不像舞池里那种带着挑逗的摩擦,而是直接、强硬,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他本身炽热的气息,几乎要夺走我所有的氧气。我呜咽着,双手抵在他胸口,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。

眼角的余光里,我看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阿凛。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,长腿交叠,指尖轻轻晃动着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。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们这边,没有欲望,没有波澜,甚至没有一丝好奇,就像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。这种极致的冷静,比他直接参与进来更让我感到恐惧。他是一个审判者?还是一个……等待分享成果的猎人?

阿野的吻开始向下移动,湿热的气息烙在我的脖颈、锁骨上。他的手也没闲着,裙子的肩带被粗鲁地扯落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破碎的玫瑰香气、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、还有远处阿凛身上飘来的冷冽木质香,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。理智在崩塌,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,一阵阵陌生的热流在小腹窜动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细弱蚊蝇,带着哭腔。

阿野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眼神里是未餍足的欲望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他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看着他:“不要?刚才在舞池里,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他的拇指用力擦过我的下唇,带来轻微的刺痛,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想要。”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阿凛忽然又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淡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:“她好像真的在害怕。”

阿野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阿凛:“阿凛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?吓坏了的小动物才更有趣,不是吗?”

阿凛没有接话,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站起身。他走向角落的一个复古唱片机,刚才一直播放的舒缓爵士乐停了下来。他翻找了一下,换上了一张黑胶唱片。唱针落下,一阵更加低沉、缓慢、带着诡异节奏感的电子乐流淌出来,像是心跳被无限拉长、扭曲,瞬间将室内的氛围推向另一个更幽暗、更充满张力的维度。

音乐声里,阿凛转过身,背靠着放满酒瓶的柜子,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旁观,而是多了一丝……兴味?像是终于对眼前的“游戏”提起了点兴趣。

阿野被这音乐刺激,似乎更加兴奋。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一把将我抱起来,走向客厅另一侧。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清晰地映出我们纠缠的身影,映出我潮红的脸、迷离的眼、凌乱的衣衫,以及他充满占有欲的动作。

“看看你自己,”阿野咬着我的耳朵,声音沙哑,“看看你现在有多迷人。”

镜中的影像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刺激。我看到了阿凛,他依然靠在酒柜旁,透过镜子,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他的存在,像一道冰冷的视线,穿透了这场情欲的迷障,让我无处遁形。

阿野的手开始探向更隐秘的地方,裙摆被掀起,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。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,我开始真正地挣扎,手脚并用地推拒他。

“放开我!我要回去!林薇!林薇!”我尖叫着,声音在诡异的音乐中显得格外尖锐。

听到林薇的名字,阿野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变成了更加玩味的表情:“林薇?你是林薇带来的?”他低笑,“那个疯丫头,这次倒是送了个不错的‘礼物’。”

礼物?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。原来在林薇眼里,我不过是用来讨好这些人的“礼物”?

趁着他分神的瞬间,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他的钳制,踉跄着冲向门口。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,发不出声音,反而让我差点摔倒。

我没能跑出几步,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牢牢抓住。那力道极大,捏得我骨头生疼。

我惊恐地回头,对上的不是阿野,而是阿凛那双墨黑冰冷的眼睛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身后。

“想去哪儿?”他问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,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
他轻轻一拽,我就被拉得转了个身,重新面对着他。距离太近了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再次碰触到我右耳垂上的珍珠耳环,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
“礼物既然拆开了,”他缓缓地说,目光从耳环移到我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却令人胆寒的弧度,“哪有退回去的道理?”

他的眼神告诉我,比起阿野赤裸裸的欲望,他的冷静和掌控欲或许更加危险。我落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深的陷阱,而唯一的“熟人”林薇,似乎也并不可靠。绝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,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,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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