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派对的湿身游戏,美女们的水战点燃欲望

夏日午后,阳光把泳池水面照得波光粼粼。我躺在躺椅上,看着表妹林薇和她的闺蜜们在院子里忙碌。林薇上个月刚搬进这栋带泳池的别墅,就迫不及待要办个派对。

“哥,别傻坐着了,快来帮忙吹气球!”林薇冲我喊道,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裙,马尾辫随着动作左右摆动。

我慢悠悠地走过去,接过打气筒。院子里已经布置得很有派对氛围了,彩色气球飘在空中,长桌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。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个巨大的充气火烈鸟,正懒洋洋地漂在泳池中央。

“你朋友什么时候到?”我一边吹气球一边问。

“快了快了,”林薇看了眼手机,“小雅和梦瑶已经在路上了,苏晴说她可能会晚一点。”

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了。林薇像只小鹿一样蹦跳着去开门。

“来啦来啦!欢迎来到我的夏日派对!”

第一个进来的是小雅,她穿着碎花连衣裙,手里捧着个水果篮。“我自己做了些水果沙拉,”她腼腆地笑着,“希望你们喜欢。”

我注意到小雅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指卷着发梢,这个害羞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特别可爱。

紧接着,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派对女王驾到!”

梦瑶大步走进来,她穿着热裤和露脐装,展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。她一把抱住林薇,然后注意到我,调皮地眨眨眼:“哟,这就是你常说的帅表哥啊?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,继续吹我的气球。说实话,作为派对上唯一的男性,我早就预感到自己会成为她们调侃的对象。

派对正式开始后,女孩们先是围在零食桌旁聊天。我坐在稍远的地方,假装玩手机,其实在偷偷观察她们。

小雅坐在角落,小口吃着水果沙拉,偶尔被梦瑶的玩笑逗笑,会用手捂住嘴。她的笑容很温暖,像夏日里的一缕清风。

梦瑶则完全不同,她是派对的活力源泉,声音最大,笑声最响亮。她讲着工作中的趣事,手舞足蹈,把大家都逗得前仰后合。

“苏晴怎么还没来?”林薇看了看时间。

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。那一刻,我感觉时间都慢了下来。

苏晴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却有种说不出的优雅。她不像梦瑶那样光芒四射,也不像小雅那样羞涩可人,而是一种沉静的美丽。她的眼睛很大,眼神却淡淡的,像是总在思考着什么。

“抱歉来晚了,”苏晴轻声说,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
“罚酒三杯!”梦瑶起哄道。

苏晴微微一笑:“我开车来的,就以果汁代酒吧。”

派对进行到一半,太阳最烈的时候,梦瑶提议下水玩。

“太热了,我们来打水仗吧!”

她率先跳进泳池,溅起大片水花。林薇和小雅也跟着下水,只有苏晴还坐在池边,把脚浸在水里轻轻晃动。

“苏晴,下来啊!”梦瑶喊道。

苏晴摇摇头:“我看你们玩就好。”

“不行不行,”梦瑶游到池边,突然抓住苏晴的脚踝,“下来吧你!”

一声惊呼,苏晴被拉入水中。白色连衣裙瞬间湿透,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她浮出水面,湿发贴在脸颊,原本淡然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。

“梦瑶!”她假装生气地拍打水面,却忍不住笑了。

那一刻,我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。

水战正式开始了。梦瑶是主攻手,不停地向每个人泼水;林薇灵活地躲避,偶尔反击;小雅则一直躲在充气火烈鸟后面,只偶尔探出头来泼两下。

最让我意外的是苏晴。她起初只是被动防守,但很快就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。她不像梦瑶那样乱泼一气,而是看准时机,每次出手都精准有效。

“没想到苏晴这么厉害。”我自言自语。

林薇不知何时游到我旁边的池边,喘着气说:“苏晴大学时是游泳队的,水性可好了。”

果然,苏晴在水中灵活得像条美人鱼。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几秒钟后出现在梦瑶身后,轻轻一推就把梦瑶推倒了。

“不公平!”梦瑶浮出水面,咳嗽着,“苏晴你太狡猾了!”

苏晴得意地甩了甩湿发,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她看向我,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她微微一愣,随即转开了头,但我看到她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
游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,女孩们决定联手对付我。

“不能让他干坐着!”梦瑶指着我,“姐妹们,上啊!”
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四双手同时推入泳池。入水的那一刻,我听到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。

浮出水面时,我看到四张笑脸围着我。小雅在偷笑,林薇在做鬼脸,梦瑶得意洋洋,而苏晴…她眼中闪烁着难得一见的顽皮光芒。

“这下公平了,”苏晴说,“大家都湿透了。”

接下来的水仗更加激烈。我和苏晴不知怎么就成了对手,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水花在我们之间飞溅。有一次,我试图躲避她的攻击,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。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连忙道歉。

她摇摇头,没说话,但眼神柔和了许多。

太阳开始西斜时,大家累得瘫在池边。梦瑶趴在充气火烈鸟上,小雅和林薇靠在池边聊天,我和苏晴则各自占据泳池的一角。

水面上漂浮着派对留下的痕迹——几个塑料杯,一些气球碎片,在夕阳的余晖中随波荡漾。

“今天玩得开心吗?”苏晴突然游到我身边问道。
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从发梢滴落。这么近的距离,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混合着池水的清新。

“很开心,”我回答,“没想到水仗能这么有趣。”

苏晴微笑:“我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,但今天真的很放松。”
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
“你知道吗,”苏晴轻声说,“水有种神奇的力量。在水里,人们会不自觉地放下防备,变得真实。”

我点点头,想起她刚才在水中活泼的样子,与初见时的沉静判若两人。

“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。”我鼓起勇气说。

苏晴转头看我,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光:“你也是。”

我们的对话被梦瑶的惊呼打断:“天哪,都快七点了!我晚上还有约会!”

女孩们纷纷上岸,裹上浴巾。我最后一个离开泳池,看着她们说笑着走进屋里,突然感到一丝不舍。

淋浴更衣后,派对进入了尾声。小雅要先走,因为她明天要早起上班。梦瑶也匆匆告别,去赴她的约会。只剩下我、林薇和苏晴三个人收拾残局。

“今天谢谢你,”苏晴一边擦桌子一边对我说,“帮了很多忙。”

“应该的,”我递给她一个空杯子,“我毕竟是林薇的表哥。”

林薇在厨房里清洗餐具,故意留给我们独处的空间。

“下周有个艺术展,”苏晴突然说,“如果你有兴趣的话…”

“我有兴趣。”我回答得太快,显得有些急切。

苏晴笑了:“那我把信息发给你。”

她拿出手机,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,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。

苏晴离开时,夜幕已经完全降临。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“今天真的很开心。”她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门关上了,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我走到泳池边,看着水中倒映的星星。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才的欢声笑语只是一场梦。

但我知道那不是梦。因为我的手机里存着苏晴的号码,而一周后,我们将再次见面。

林薇从屋里出来,递给我一杯柠檬水。

“看来某人今天有收获哦。”她促狭地笑着。

我接过杯子,没有否认。夏夜的微风拂过湿漉漉的头发,带来一丝凉意。我低头看着泳池,水面上我的倒影在微微晃动。

这个泳池派对确实点燃了什么,不是欲望,而是比欲望更珍贵的东西——一种心动的感觉,像池水一样清澈见底。

“她是个好女孩。”林薇轻声说。

我点点头,喝了一口柠檬水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,就像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瞬间。

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,我知道是苏晴离开了。但这次分别不像往常那样令人失落,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
泳池里的水在夜风中泛起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去,就像生活中那些不期而遇的美好,总是在最普通的时刻悄然降临。

而夏天,还很长。

一周后的早晨,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苏晴发来的信息很简单:”周六下午两点,市美术馆,当代水墨展。”

我回复了三个字:”一定到。”然后就开始纠结穿什么。衣柜里的T恤看起来都太随意,西装又过于正式。最后选了件浅蓝色衬衫,既不会太随便,也不会显得刻意。

周六的阳光比泳池派对那天还要明媚。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美术馆门口,手心微微出汗。

“来得真早。”

我转身,看见苏晴站在树荫下。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。和派对那天判若两人,却又同样迷人。

“你也很早。”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。

苏晴微微一笑:”我习惯提前到。可以慢慢看,不用赶时间。”

美术馆里很安静,冷气开得足。我们沿着展厅慢慢走,墙上的水墨画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意境。

“你喜欢哪幅?”苏晴在一幅山水画前停下。

画面上是朦胧的远山和孤舟,墨色浓淡相宜。我其实对水墨画了解不多,只能凭直觉回答:”这幅。有种说不出的孤独感。”

苏晴点点头:”画家用留白的手法很巧妙。空的地方比画出来的地方更有意境。”

我们继续往前走,偶尔交流对某幅画的看法。苏晴的见解总是很独到,不像是在复述艺术评论,而是真切的个人感受。

走到一个转角处,她的手臂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衬衫袖口。很轻的触碰,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抱歉。”她往旁边让了让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展厅深处有幅人物画,是个站在雨中的女子背影。苏晴在这幅画前站了很久。
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
她沉默片刻:”想起大学时的一件事。有次训练完下雨,我忘了带伞,就这样走回宿舍。路上没什么人,感觉很…自由。”

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:年轻的苏晴在雨中独行,湿发贴在脸上,却带着笑容。

“听起来很浪漫。”

“其实感冒了,发烧三天。”苏晴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
看完展览,我们坐在美术馆的咖啡厅里。落地窗外是个小庭院,竹影婆娑。

“谢谢你来看展,”苏晴搅拌着咖啡,”大多数朋友都觉得这类活动很无聊。”

“我很享受。”这是真话。即使不看画,只是和她在一起走走,也是享受。

她放下搅拌勺,突然问:”你平时周末都做什么?”

这个问题很普通,但从她口中问出,就显得特别。我老实交代:”看看电影,偶尔打游戏,或者陪林薇胡闹。”

“林薇说你很会做饭。”

“她夸张了。只是饿不死的水平。”

苏晴托着下巴:”我连泡面都能煮糊。”

我们同时笑起来。阳光透过竹叶洒在桌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这一刻,我突然希望时间能慢点走。

“下周末有个老街市集,听说不错。”我说完就后悔了,这听起来太像约会邀请。

但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:”我听说过!一直想去看看。”

“那…要不要一起去?”

她点点头,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。

送她回家的路上,我们聊了很多琐事。她说起在出版社的工作,抱怨难缠的作者;我分享办公室的趣事。普通的话题,因为和她分享而变得有趣。

到她家小区门口时,夕阳正好。

“今天很开心。”苏晴站在门禁前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:”市集是下周六?”

“对,上午十点,老街入口见。”

“好。”她转身刷卡进门,又回头挥了挥手。

我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林薇的消息:”进展如何?”

我回复:”正常看展。”

“信你才怪!苏晴刚发朋友圈夸今天的展览很有意境。她从来不发这些的!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,不自觉地笑了。

这一周过得特别慢。上班时总走神,想起苏晴看画时的侧脸,或者她笑起来的眼睛。周五晚上,我罕见地失眠了。

周六我提前到了老街。市集比想象中热闹,摊位沿着青石板路排开,卖各种手工艺品和小吃。

“久等了吗?”

苏晴今天穿得很休闲,白色T恤配牛仔裤,头发扎成马尾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。

“刚到。”我撒谎了。其实我已经在原地踱步了半小时。

市集里人很多,我们自然地并肩走着。经过一个卖手工皂的摊位时,有人挤过来,苏晴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她很快松开手,耳根微红。

“没事。”我说,心里希望她不要松开。

我们在一个糖画摊前停下。老师傅用勺子在铁板上勾勒出蝴蝶的形状,糖浆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
“小时候最爱这个。”苏晴看得入神。

我买了个蝴蝶糖画递给她:”给,童年的回忆。”

她接过去,眼睛亮晶晶的:”谢谢。”

走到市集尽头是个小广场,有街头艺人在弹吉他唱歌。我们坐在石阶上休息,苏晴小口咬着糖画。

“其实,”她突然说,”派对那天是我这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
我转头看她。

“工作后很少这样放松了,”她继续道,”每天就是上班,回家,偶尔和朋友吃个饭。像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,很久没有了。”

吉他手开始唱一首老歌,旋律悠扬。阳光暖暖地照在背上,糖画的甜味飘在空气里。

“我也是,”我说,”平时周末就是宅着。”

苏晴笑了笑:”那以后可以多出来走走。”

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。以后,这个词充满了可能性。

我们一直逛到下午,吃了老街有名的牛肉面,还淘了些小玩意儿。我买了对陶瓷杯,苏晴选了本二手诗集。

送她回去时,车上放着轻音乐。苏晴靠在车窗上,看起来有点困。

“累了?”

“有点,”她揉揉眼睛,”但是很开心。”

等红灯时,我注意到她睡着了。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,呼吸轻缓。我调小音乐音量,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。

到她家时,她醒过来,有点迷糊:”到了?”

“嗯。”我忍住想摸摸她头发的冲动。

她下车前说:”下周末我有个朋友开的小酒吧有爵士乐演出,要不要一起去听听?”

“好。”

看着她走进小区,我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悄改变。就像水墨画里的留白,看似空无,却充满了想象空间。

周一上班时,我收到苏晴发来的照片。是市集上拍的,我在糖画摊前认真挑选的侧影。她写道:”拍得不错吧?”

我保存了照片,设为手机壁纸。

林薇晚上跑来我家蹭饭,一边吃一边审问:”听说你们周末又约会了?”

“只是看演出。”

她翻个白眼:”苏晴从来不去酒吧的。为了你破例哦。”

我切菜的手顿了顿。

“她是认真的那种,”林薇难得正经,”你别伤害她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周三晚上,苏晴发来消息:”加班好累。”附带一张办公室窗外的夜景。

我回复:”要注意休息。”

几分钟后,她发来:”有点想吃市集那家的糖画了。”

我盯着手机,突然有个冲动。查了下那家糖画的营业时间,明天才关门。现在晚上八点,赶过去应该来得及。

“等我一下。”我回复完,抓起车钥匙就出门。

买到糖画已经九点多。我开车到苏晴公司楼下,发消息:”下来一下。”

她很快回复:”?”

“有东西给你。”

五分钟后,苏晴从大楼里跑出来,看到我手里的糖画,愣住了。

“你怎么…”

“正好路过。”我又撒谎了。

她接过糖画,包装纸在夜色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路灯下,她的眼睛特别亮。
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“不客气。快上去吧,别让糖化了。”

她转身要走,又回头:”周末见。”

“周末见。”

开车回家路上,我心情很好。等红灯时,看到副驾驶座上落了一根她的头发,小心地捡起来收好。

我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傻。但恋爱中的人,谁不是呢?

周末的爵士酒吧很小,灯光昏暗。苏晴的朋友是个长发女生,在台上唱得投入。

我们坐在角落,点了一杯威士忌和一杯果汁。音乐很好,气氛暧昧。

“其实,”苏晴抿了口果汁,”我大学时组过乐队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她。

“担任键盘手,”她笑,”水平很一般,就是玩票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早就生疏了。工作后没时间练。”

主唱开始唱一首慢歌,声音沙哑动人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苏晴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。

“可以跳舞吗?”我突然问。

她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
舞池很小,只有两三对情侣。我轻轻搂住她的腰,她的手搭在我肩上。很近的距离,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。

“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糖画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也是我第一次给人送糖画。”

我们相视而笑。音乐声中,她的发丝偶尔扫过我的脸颊,痒痒的。

那晚送她回家时,在小区门口,她突然踮起脚,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
“晚安。”说完就快步走进去了。

我站在原地,摸着脸颊,那里还留着柔软的触感。夜空中的星星特别亮,像派对那天泳池里的水光。

回家后,我收到她的消息:”今天很开心。”

我回复:”我也是。”

然后她又发来:”糖画很甜。”

我看着手机,忍不住笑起来。窗外夜深人静,但心里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绽放。

夏天还很长,而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夏日的热浪在八月达到顶峰,连傍晚的风都带着黏腻的温度。我站在苏晴公司楼下,手里拿着两杯冰咖啡,看着她从旋转门里快步走出来。

“等很久了?”她接过咖啡,冰凉的杯壁立刻在掌心凝出水珠。

“刚到。”我说了今天第三个谎。其实我已经在树荫下等了二十分钟,看着她办公室的灯光熄灭。

苏晴今天穿了条淡紫色的连衣裙,衬得皮肤格外白皙。她最近工作很忙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,但看到我时笑容依然明亮。

“有个好消息,”她吸了口咖啡,”项目提前完成了,下周可以正常下班。”

“那周末要不要去海边?”我趁机提议,”听说新开了个海滨公园。”

苏晴眼睛一亮:”好啊,好久没看海了。”

我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走,影子在夕阳下拉长。路过一家花店时,我买了一把洋桔梗,白色的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粉。

“为什么是洋桔梗?”苏晴接过花束时问。

“花语是永恒的爱。”我说完就后悔了,这话太肉麻。

但苏晴把脸轻轻埋在花束里,耳根微红:”谢谢。”

送她到小区门口时,我们习惯性地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。暮色四合,路灯次第亮起。

“其实,”苏晴突然说,”下个月我要去上海出差一周。”

我心里一沉,但努力保持平静:”什么时候?”

“月中。有个国际书展,社里派我去学习。”她转头看我,”你会想我吗?”

“每天都会。”这次我说了真话。

她笑了,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:”我也会想你。”

那周过得特别快。周末我们去海边,苏晴赤脚在沙滩上跑,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我给她拍照,她对着镜头做鬼脸,完全没了初见时的矜持。

“快来!”她站在浪花里向我招手。

海水很凉,冲刷着脚踝。苏晴的裙子下摆被打湿了,但她毫不在意,反而往深处走了几步。

“小时候最喜欢海,”她说,”觉得大海另一边一定有更精彩的世界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觉得,”她转头看我,”精彩的世界就在身边。”

我牵住她的手,掌心相贴,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海鸥在头顶盘旋,叫声被海风吹散。

回去的路上,苏晴在车上睡着了,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我小心地调整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。车载电台放着老歌,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。

出差前夜,苏晴来我家吃饭。我做了她最喜欢的清蒸鱼,还特意学了上海菜。

“这么隆重?”她看着一桌子菜惊讶道。

“践行宴。”我给她盛汤。

饭后我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。夏末的夜空很干净,银河隐约可见。

“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。”苏晴说。

“我每天都会等。”

她靠在我肩上,发丝有淡淡的椰子香。我们都没再说话,但空气里弥漫着不舍。

送她回家时,在楼下,她突然抱住我。很用力的拥抱,像要把一周的分别都预支回来。

“早点休息,”我摸摸她的头发,”明天还要赶飞机。”

她点点头,眼睛在月光下特别亮:”一周很快的。”

但这一周过得特别慢。第一天,苏晴发来酒店房间的照片,窗外的上海夜景璀璨夺目。第二天是书展现场,她站在一排外文书前比耶。第三天开始,消息变少了,她说忙得连吃饭时间都没有。

周五晚上,我正看着手机发呆,视频请求突然弹出。接通后,苏晴的脸出现在屏幕里,背景是酒店房间。

“想你了。”她直接说,声音带着疲惫。

“我也想你。”我看着她眼下的阴影,”很累吧?”

“嗯,但快结束了。”她调整了下姿势,”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
镜头转向窗外,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。

“真漂亮。”

“但不如你好看。”她说。

我们聊到很晚,直到她开始打哈欠。挂断前,她说:”后天就回去了。”

“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
周日我提前两小时就到了机场。国际到达口人来人往,我盯着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,手心微微出汗。

当苏晴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时,我几乎没认出她。她瘦了些,但眼睛很亮,看到我时立刻笑起来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
我接过行李箱,自然地牵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但掌心温暖。

车上,苏晴一直看着窗外。

“上海怎么样?”我问。

“很大,很忙,”她转回头,”但还是这里好。”

等红灯时,她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
“这是?”我惊讶地看她。

“补偿这一周的。”她狡黠地笑。

回家路上,苏晴说起出差见闻,语速很快,像要把所有经历都分享给我。我安静地听着,偶尔插句话。

到她家时,夕阳正好。我们从后备箱拿行李,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
“明天晚上有空吗?”苏晴问,”我想给你做顿饭。”

“你会做饭?”

“学了一道上海菜,”她得意地扬扬下巴,”虽然可能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
“一定很好吃。”

她上楼前,递给我一个小盒子:”给你的礼物。”

是一对袖扣,深蓝色,上面有细碎的星光。我认出这是上海某个知名品牌。

“太贵重了。”

“值得。”她说完转身上楼。

我站在楼下,看着她的窗口亮起灯。袖扣在掌心微微发烫,像她手心的温度。

周一上班时,我特意穿了件需要袖扣的衬衫。同事惊讶地问:”今天这么正式?”

“重要的人送的。”我说。

晚上去苏晴家,她果然做了一桌菜。虽然卖相一般,但味道意外地不错。

“怎么样?”她紧张地问。

“很好吃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
她松口气,笑起来:”那就好。”

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,一部老爱情片。看到男女主角分别的场景时,苏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

“这一周我很想你。”她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电影结束时,窗外下起了雨。夏末的雨带着凉意,敲打着玻璃窗。

“雨这么大,”苏晴看着窗外,”要不…你今晚住这?”

我愣了下,她立刻补充:”客房是干净的!”

最后我还是留下了。客房很小,但很整洁,床单有阳光的味道。躺下时,能听到客厅里苏晴洗漱的细微声响。

半夜我被雷声惊醒,发现手机有消息:”你睡了吗?”

刚想回复,又一条进来:”我有点怕打雷。”

我起身走到客厅,发现苏晴坐在沙发上,抱着靠垫。

“吵醒你了?”她小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我在她身边坐下。

又一道闪电划过,雷声轰鸣。苏晴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
“小时候最怕打雷,”她说,”每次都要躲进妈妈被窝。”

“现在有我在。”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。

雨声渐小,雷声远去。苏晴靠在我肩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我低头看她,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,像个孩子。

“睡吧,”我轻声说,”我在这。”

她模糊地应了一声,往我怀里蹭了蹭。窗外雨停了,月光透过云隙洒进来。

那一刻,我知道这个夏天,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扎根,像雨后的植物,正在悄然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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