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礼堂钢琴指跳,美女裙下优雅的侧脸

# 大学礼堂钢琴指跳,美女裙下优雅的侧脸

礼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当然,还有那该死的空调嗡嗡声。我躲在厚重的暗红色幕布后面,手指冰凉。台下黑压压一片,偶尔有手机屏幕的光亮起,像夜空中零散的星星。只不过这些“星星”随时可能见证我社会性死亡的瞬间。

“接下来,有请计算机系的李默同学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《月光》。”

主持人的声音甜得发腻,而我差点把去年吃的饭都吐出来。我,李默,一个整天和代码打交道的宅男,为什么会站在这里?全怪我那杀千刀的室友张强,偷偷给我报了名,还美其名曰“帮助我克服社交恐惧”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舞台中央那架黑色三角钢琴。灯光打在我脸上,热得让人发慌。就在我准备坐下时,我瞥见了她。

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,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生。她微微侧着头,灯光勾勒出她优雅的侧脸轮廓,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。她似乎在翻看节目单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

然后,灾难发生了。

我的脚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在完全失去平衡的前一秒,我做出了一个后来被张强称为“史上最蠢自救尝试”的动作——我试图用手撑住钢琴凳,结果手指直接砸在了琴键上。

一阵刺耳的不和谐音回荡在礼堂里。

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,我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。慌乱中我试图站起来,却再次滑倒,这次直接跪在了钢琴前,活像在向音乐之神请罪。

“哥们,求婚也不是这么求的啊!”台下不知哪个缺德的喊了一嗓子,笑声更大了。

我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但就在我准备仓皇逃离时,我看到那个蓝裙女生站了起来。她不是在看笑话,而是走向了舞台。

“需要帮忙吗?”她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柔。

她伸出手,我犹豫了一下才握住。她的手很暖,而我的则冰冷且满是汗水。

“谢谢。”我嘟囔着,终于站稳了。

令我惊讶的是,她没有离开,而是转向观众:“各位同学,李默同学刚才其实是在演示什么是‘即兴表演艺术’。不过现在,让我们给他一个机会展示他真正的音乐才能,好吗?”

礼堂里响起零散但善意的掌声。她冲我微微一笑,然后回到了座位。

我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真的坐到了钢琴前。手指放在琴键上的那一刻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——所有的紧张都不翼而飞。

我弹的不是原计划的《月光》,而是肖邦的《夜曲》。音符如流水般从我指尖流淌出来,我甚至加入了几个自己改编的段落。当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,礼堂里先是寂静,随后爆发出真正的掌声。

我站起来鞠躬,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她。她正微笑着鼓掌,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,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
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,只知道自己像梦游一样下了台,连主持人的夸奖都听得模模糊糊。我在礼堂外的长廊上来回踱步,脑子里全是那个女生的侧脸和声音。

“在等谁吗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转过身,看到她站在走廊尽头,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
“等你。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这听起来太直白了吧?

她却笑了:“我是林小雨,音乐系的。你弹得真好,尤其是中间那段改编。”

“你听出来了?”我惊讶地问。大多数人只会觉得好听,很少人能注意到那些细微的改动。

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,从肖邦谈到久石让,从古典音乐谈到电影配乐。我告诉她我是计算机系的,平时主要写代码,弹琴只是业余爱好。

“那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演出?”她好奇地问。

我老实交代了室友的恶作剧,她笑得前仰后合:“那你得谢谢他,不然我们可能永远没机会认识。”

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。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,约定下次一起去琴房合奏。

接下来的几周,我们几乎天天见面。我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期待每一次与她的相遇。我们会在一起讨论作业,她会教我乐理知识,我则帮她解决技术问题。她告诉我她来自南方一个小城,家里都是教师,原本希望她学教育,但她坚持要追逐音乐梦想。

“有时候我会害怕,”有一次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,她轻声说,“害怕自己的选择是错的,害怕让父母失望。”

夕阳洒在她脸上,那一刻我真想告诉她,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人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说:“追随自己的内心永远不会错。”

与此同时,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。自从那次演出后,我在系里小有名气,甚至有几个学弟学妹来找我请教编程问题。张强啧啧称奇:“早知道摔一跤能让你变得这么受欢迎,我早该推你一把了。”

但最重要的是,我和小雨的关系越来越近。我们会一起在图书馆学习,在食堂共进晚餐,在黄昏的操场上散步。每次看到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,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。

然而,就在我准备向她表白的前一天,事情出现了变故。

那天我本来约了她去琴房练习,她却发来短信说有事不能来。我决定去她宿舍楼下等她,给她一个惊喜。但当我到达时,看到的却是她和另一个男生站在一起。那个男生高大英俊,穿着得体,他们交谈的样子看起来很熟悉。

我心里一沉,悄悄躲到了一棵树后。我看到那个男生递给她一个信封,然后拥抱了她。小雨没有拒绝。

他们分开后,男生离开了,小雨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,表情复杂。
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,整晚没睡。第二天,我给她发了条短信,说我有项目要赶,这周可能没时间见面。她回了个“好的,加油”,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。

那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,代码写不进去,琴也弹不好。张强看不下去了:“你俩吵架了?”

我摇摇头,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“就这?”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连问都不问就自己下结论?这不像你啊,李默。”

他说得对,这不像我。在代码世界里,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个bug就放弃整个程序。为什么在感情上,我这么容易就退缩了?

三天后,我收到小雨的短信:“明天下午三点,礼堂,有事想告诉你。很重要。”

我的心沉到谷底。这听起来像是要摊牌的节奏。但我决定面对,无论如何,我要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
第二天,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礼堂。令我惊讶的是,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那架钢琴静静地立在舞台中央。我走上台,坐在琴凳上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琴键。

“你来了。”小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转过身,她站在舞台入口处,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件淡蓝色长裙。

“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。”我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
她点点头,走上舞台:“首先,我要向你道歉。上周我骗你说有事不能去琴房,其实是去见一个人。”

我的心揪紧了:“我看到了。那个男生是谁?”

她愣了一下,随后恍然大悟:“你看到了?那是我哥哥,他出差顺路来看我。”

“你哥哥?”我傻眼了。

“对啊,亲哥哥。”她忍不住笑了,“他给我送来了这个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,递给我。里面是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,上面是一个小女孩坐在钢琴前,旁边站着一个男孩,两人笑得很开心。

“这是我六岁时的第一场演出,旁边是我哥哥。”小雨轻声说,“他一直在鼓励我追求音乐梦想,即使父母反对的时候也是如此。”

我感到脸颊发烫:“所以那天…”

“那天我情绪激动,是因为哥哥告诉我,父母终于同意支持我的选择了。”她走近一步,“而今天我要告诉你的重要事情是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:“李默,我喜欢你。从你那次在台上出糗却又勇敢地完成表演的那一刻起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我知道这可能很直接,但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。”

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。然后,我做了这辈子最勇敢的事——我站起来,走向她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我也喜欢你,从第一眼看到你的侧脸就喜欢了。”我说,“我甚至为此写了一首曲子。”

我牵着她走到钢琴前,我们一起坐下。我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,弹奏出这几周来我为她创作的旋律。曲调轻柔而深情,就像我对她的感觉。

当我弹完时,发现她的眼眶湿润了。

“这太美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它叫《小雨的侧脸》。”我告诉她。

她没有说话,而是侧过脸,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。然后她转向我,微微前倾,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“这样写曲子会不会更有灵感?”她调皮地问。

我笑了,握住她的手:“我想我们需要更多‘研究材料’。”

窗外,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洒满礼堂。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一个由一次尴尬的摔倒开始的美丽故事。而最精彩的部分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礼堂的灯光暗了下来,只剩下舞台上方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我们身上。小雨的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,与我并肩而坐。我们的肩膀偶尔相触,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。

“你刚才弹的那首曲子,”她轻声说,”能再弹一次吗?我想记住它的旋律。”

我点点头,手指重新回到琴键上。这一次,我弹得更加放松,更加深情。小雨闭上眼睛,头微微倾斜,像是在用全身心感受每一个音符。当我弹到中间那段最柔美的旋律时,她突然开口哼唱起来,声音清澈如水,与钢琴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
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她睁开眼睛,眼中闪着调皮的光:”怎么了?不允许我即兴发挥吗?”

“不,你唱得太好了。”我由衷地说,”就像是这首曲子本来就该有歌声一样。”

我们就这样一直弹到夜幕完全降临。有时候是我弹主旋律,她和声;有时候角色互换,她弹琴,我哼唱。礼堂的保安大叔来巡查过一次,看到我们后只是笑了笑,悄悄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为我们留了一盏灯。

“我饿了。”小雨突然说,手指在琴键上滑过一串俏皮的音符,”听说东门新开了家面馆,要不要去尝尝?”

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弹了将近三个小时。收拾乐谱的时候,我发现她的手有些发抖。

“你冷吗?”我关切地问。

“有点。”她搓了搓手,”礼堂的空调开得太足了。”

我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。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向我伸出的手,只不过这次角色互换了。她愣了一下,随后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。
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把外套裹紧了些。

走出礼堂,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。校园里路灯已经亮起,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林荫道上散步。去东门的路上,我们肩并肩走着,偶尔手臂会碰到一起,但谁都没有刻意避开。

那家新开的面馆不大,但生意很好。我们等了一会儿才有空位。点餐的时候,我发现小雨特别喜欢吃辣,于是在我的清汤面里加了一大勺辣椒油,结果被呛得直咳嗽。

“不能吃辣就不要勉强嘛。”她笑着递给我一杯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“谁说我不能吃辣?”我嘴硬道,又舀了一小勺辣椒,这次学乖了,只加了一点点。

我们边吃边聊,从最喜欢的作曲家谈到最讨厌的编程语言,从童年趣事谈到未来梦想。我告诉她我小时候第一次接触钢琴是因为邻居家的姐姐每天练琴,我趴在阳台上偷听,后来父母看出我的喜欢,省吃俭用给我买了架二手钢琴。

“那你呢?”我问,”为什么选择音乐?”

小雨用筷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面条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”我爷爷是民间艺人,会拉二胡,会唱戏。我小时候最喜欢趴在他膝盖上听他唱戏。后来他去世前对我说,小雨啊,音乐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,它能说出语言说不出的心事。”
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,但很快又笑了起来:”所以我觉得,能一辈子和音乐在一起,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”

吃完面,我们沿着校园的湖边散步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。蛙声和蝉鸣此起彼伏,像是为这个夏夜伴奏的自然交响乐。

“下周就要开始期末考了。”小雨叹了口气,”意味着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。”

“也意味着暑假要开始了。”我提醒她,”你有什么计划吗?”

她摇摇头:”可能回老家陪陪父母。你呢?”

“我接了个实习,就在本市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鼓起勇气问,”你…愿意偶尔来看看我吗?”

她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着我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:”只要你答应继续为我写曲子,我就来。”

“成交。”我笑着说。

我们走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楼下的长椅上还坐着几对依依不舍的情侣,看到我们,有个女生冲小雨眨了眨眼。
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小雨脱下我的外套还给我,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
“晚安。”我说,看着她转身走向宿舍大门。

“李默!”她突然回头叫住我,”明天下午,老地方练琴?”

“当然。”我点头,心里乐开了花。

回到宿舍,张强正躺在床上玩手机,看到我立刻坐了起来:”哟,终于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把外套扔在椅子上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“少来,看你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。”他凑过来,”快说,进行到哪一步了?牵手了?接吻了?”

“只是吃了顿饭,散了会儿步。”我说,但脑海里却浮现出小雨在礼堂亲吻我脸颊的画面,脸不由得热了起来。

张强一副”我懂”的表情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”不错啊兄弟,终于开窍了。不过提醒你,期末考可要到了,别光顾着谈恋爱把功课落下了。”

他说的对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和小雨约定先把重点放在复习上。我们每天一起去图书馆,她复习乐理和音乐史,我啃编程和算法。累了的时候,我们就到图书馆的天台上透透气,有时候她会小声哼唱一段旋律,我会用手机录下来,说以后要写成完整的曲子。

周五下午,我们终于又回到了礼堂练琴。这次我带来了一首新写的曲子,是受她那天在湖边提到的爷爷的故事启发而创作的。

“这首曲子叫《戏台》。”我解释说,”我尝试把中国传统戏曲的元素融入钢琴曲中。”

小雨认真地听着,当曲子弹到高潮部分时,她的眼眶湿润了。曲毕,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:”我爷爷一定会很喜欢这首曲子的。”

从那天起,我们开始了某种默契的创作合作。我会写出主旋律,她来编配和声;或者她先写出一段歌词,我再来谱曲。我们甚至开始计划在暑假期间合作完成一组作品,主题是”四季”,用音乐描绘大学校园一年四季的变化。

期末考结束的那天,整个校园都弥漫着解放的欢快气氛。我和小雨决定庆祝一下,去看一场电影。电影本身很一般,但黑暗中,我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很软,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里。直到电影结束,我们都没有松开。

走出电影院,下起了小雨。我们都没带伞,只好跑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躲雨。

“像不像电影里的场景?”小雨笑着捋了捋被雨打湿的头发。

“如果是电影,这时候我应该脱下外套为我们俩挡雨。”我开玩笑说。

“然后我们都会感冒。”她眨眨眼,”现实点比较好。”

我们点了两杯热可可,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雨。窗玻璃上雨滴蜿蜒流下,外面的街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模糊的光晕。

“下周三我就要回家了。”小雨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。

“我下周一开始实习。”我喝了一口热可可,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”我会想你的。”

“我们可以视频通话。”她说,”你弹琴给我听,我唱歌给你听。”

雨渐渐小了,我们走出咖啡厅。夜晚的空气经过雨水的洗涤,格外清新。街道上的积水倒映着灯光,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。

走到宿舍楼下时,雨已经完全停了。一轮明月从云层后露出脸来,银色的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
“这个学期过得真快。”小雨仰头看着月亮说。

“但也是最美好的一个学期。”我补充道。

她转向我,月光照在她脸上,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舞台的灯光一样。不过这一次,她的整张脸都清晰可见,包括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。

“暑假结束后,”她轻声说,”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”

“现在不能告诉我吗?”我好奇地问。

她摇摇头,神秘地笑了: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然后,她上前一步,这次不是亲吻我的脸颊,而是轻轻地、短暂地碰了碰我的嘴唇。

“暑假快乐,李默。”她低声说,然后转身跑进了宿舍楼。

我站在原地,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我知道,这个暑假将会是我度过的最漫长的夏天,不是因为无聊,而是因为期待——期待开学,期待再次见到她,期待她说的那个”重要的消息”。

而此刻,月光如水,夏夜正好。

暑假的第一天,我就开始想念小雨了。

实习的公司位于城市的高新区,每天早晨我都要挤半小时地铁才能到达。办公室里的空调总是开得太足,让我想起礼堂里那个尴尬又美好的下午。

中午休息时,我给小雨发了条消息:”在干嘛?”

几乎是立刻,她就回复了:”在帮妈妈整理爷爷的旧物,发现了好多乐谱!你呢?”

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暑假的日常沟通。有时候是简单的问候,有时候是分享一首歌、一段旋律,或者一张照片。她发来了老家院子里的栀子花,我拍下了公司楼下那只总是睡在花坛里的橘猫。

周五晚上,我们进行了第一次视频通话。屏幕那头,她坐在一架老式立式钢琴前,背景是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房。

“这是我爷爷的书房。”她介绍说,”这架钢琴比我爸爸的年纪还大呢。”

她弹了一段旋律,是我写给她的那首《小雨的侧脸》。经过她的改编,曲子变得更加柔美动人。

“你改编得真好。”我由衷赞叹。

“因为我每天都在练习啊。”她笑着说,”对了,我写了段新歌词,想听吗?”

她清了清嗓子,开始轻声歌唱。歌词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夏天的故事,有蝉鸣,有星光,有少年少女懵懂的心事。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,带着轻微的电流声,却依然清澈动人。

“这让我想起了我们散步的那个晚上。”我说。

“我就是在那天晚上有了灵感。”她的脸微微泛红,”我想把这首歌写完,作为我们’四季’系列中的’夏’。”

接下来的几周,我们开始了远程合作。我会在晚上下班后,坐在宿舍的电子琴前,把白天的灵感记录下来,然后发给她。她会提出修改意见,或者加入新的想法。有时候我们会连着视频各自创作,虽然相隔数百公里,却感觉彼此近在咫尺。

七月中旬,公司安排我参与一个新项目的开发。工作突然变得忙碌起来,经常需要加班。有一天晚上,我累得直接在电脑前睡着了,连和小雨约定的视频时间都错过了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,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消息,我赶紧给她回电话。

“你吓死我了!”电话一接通,她就带着哭腔说,”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!”

“对不起,我太累了,不小心睡着了。”我内疚地解释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”你要照顾好自己啊。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饭,记得休息。”

从那以后,她开始每天提醒我按时吃午饭,晚上到点就催我睡觉。有时候我加班到很晚,会收到她发来的自弹自唱的视频,说是给我”提神”。

八月初的一个周末,张强来市区找我。看到我手机里存着的小雨的视频,他吹了个口哨:”可以啊,异地恋还这么甜蜜。”

“我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呢。”我说,但心里却有些期待开学后能有个明确的答案。

“得了吧,看你这德行,跟热恋中的小男生没什么两样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,”对了,新学期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,我表哥在学校附近有套空房子。”

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。虽然张强总是开玩笑捉弄我,但这两年来我们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。

“那你得请我去暖房。”我说。

“那必须的。”他咧嘴一笑,”还可以请你的小雨一起来。”

八月中旬,项目终于告一段落。公司给我放了三天的补休,我决定回老家看看父母。在火车上,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,突然很想念小雨。我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了。

回到家,妈妈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。吃饭时,她不经意地问起:”听说你交了个女朋友?”

我差点被饭呛到:”谁说的?”

“张强妈妈告诉我的。”妈妈笑眯眯地说,”说是个学音乐的姑娘,长得可俊了。”

我无奈地摇摇头,张强这个大嘴巴。不过我还是跟父母聊起了小雨,说她多么有才华,多么善良。看着我滔滔不绝的样子,爸爸悄悄对妈妈使了个眼色,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
在家的第二天,我收到了小雨发来的消息:”猜猜我在哪?”

随后发来的照片让我惊呆了——那是我们大学礼堂的舞台,从角度来看,拍照的人正坐在钢琴前。

“你回学校了?”我立刻拨通她的电话。

“惊喜!”她笑着说,”我提前回来了,因为要准备下学期的音乐节。你呢?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我明天就回去!”我不假思索地说。

挂掉电话,我立刻改签了车票。妈妈看着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,意味深长地说:”看来这个姑娘真的很特别。”

第二天下午,我拖着行李箱直接赶往学校。盛夏的校园比平时安静许多,只有少数留校的学生和三两游客。礼堂的门果然开着,我轻轻走进去。

小雨正背对着我,专注地弹着钢琴。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来,在她周围形成一道光晕。她弹的正是我们合作的那首夏季歌曲,但比之前更加完整,更加动人。

我没有打扰她,只是静静地站在后排聆听。直到曲毕,才轻轻鼓掌。

她吓了一跳,转过身来。看到是我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:”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“某人提前回来了,我怎么能不赶紧跟上?”我笑着走到舞台前。

她从舞台上跳下来,直接扑进我怀里。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却又自然,仿佛我们已经这样拥抱过无数次。

“我想你了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肩膀,闷闷地说。

“我也想你。”我轻轻环住她,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栀子花香。

我们坐在舞台边缘,聊着各自暑假的经历。她告诉我,她在家乡的小学办了个免费的音乐工作坊,教孩子们唱歌、识谱。

“那些孩子可喜欢你了。”她调皮地戳了戳我的手臂,”我经常放你弹琴的视频给他们看。”

“你这是在提前培养小粉丝啊。”我开玩笑说。

傍晚时分,我们走出礼堂。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远处的篮球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。

“饿了吗?”我问,”我知道有家店暑假也营业。”

“其实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”我买了菜,本来想试着做饭的。不过可能不会太成功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她:”你会做饭?”

“学了一点。”她有点不好意思,”妈妈教了我几个简单的菜。”

最后我们决定去教职工宿舍区她临时租住的小房间。那是一间不大的单间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窗台上放着一个小花瓶,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栀子花。

果然如她所说,厨艺还在初级阶段。炒青菜有点咸,西红柿鸡蛋汤又有点淡,但我们吃得很开心。饭后,我们并肩坐在小阳台上,看着夜幕降临。

“还有两周就开学了。”小雨轻声说,”我总觉得这个暑假过得太快了。”

“但也发生了很多美好的事。”我说着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转头看着我,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:”李默,开学后,我们正式在一起吧。”

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“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
她也笑了,把头靠在我肩膀上。远处传来隐约的蝉鸣,夏夜的风轻轻吹过,带着栀子花的香气。

我知道,新学期将会有新的挑战,新的故事。但此刻,握着她的手,听着她的呼吸,我觉得一切都刚刚好。

而这个由一次钢琴前的摔倒开始的故事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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