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图书馆楼梯间的美女,短裙上楼时的跟拍视角
>第一次在图书馆楼梯间遇见她时,我差点把怀里的书全掉在地上。
>浅灰色短裙随着上楼动作微微摆动,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。
>我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,保持三阶距离,假装翻书实则用余光追索。
>她每周二下午都会出现,径直走向四楼社科区。
>直到第五次跟踪,她突然在转角回头:“你还要跟我多久?”
>而她的手里,正拿着我上周丢失的学生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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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下午两点十五分,图书馆西侧楼梯间。光线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,在水泥台阶上切出明暗分界,空气里浮动着旧纸堆和灰尘的安静味道。我抱着一摞砖头似的专业书,正吭哧吭哧往上爬,心里盘算着这学期要是挂科了,暑假就得提前来这儿报道。就在二层到三层的拐角,我一抬头,脚步顿住了,手里的书差点来个天女散花。
前面几步远,有个女生正在上楼。浅灰色的短裙,料子看起来挺软和,裙摆刚好在膝盖往上那么一段,随着她抬腿的动作,划出轻微的、引人遐想的弧度。她穿着双简单的白色板鞋,没穿袜子,脚踝纤细得很。往上,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,肌肉线条流畅,不像是刻意练过,但就是好看,每迈一步都带着种轻巧的节奏感。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,下摆随意地塞进裙腰一点,背了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帆布包。
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这楼梯间平时除了我这种临时抱佛脚差点跑断气的,或者保洁阿姨,基本没人走。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。我放慢脚步,跟她拉开大概三四级台阶的距离,假装手里的书太重了需要歇歇,或者干脆抽出一本,胡乱翻着,眼睛的焦距却死死锁在前方。这视角,啧,跟拍似的。她完全没察觉身后多了个尾巴,步伐不紧不慢,帆布包随着动作轻轻拍打着她的侧腰。
到了三层,她没停,继续往上。我也跟着。楼梯间很静,只有她的鞋底擦过地面的轻微声响,还有我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敲得有点响。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一点很淡的香味,像是洗衣液混合了点阳光晒过的味道,挺干净。
她径直上了四楼,右拐,消失在社科图书区的书架深处。我站在楼梯口,没跟进去,心里有点空落落的,又像揣了只兔子。那点看书的念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接下来的周二,我鬼使神差地又在这个点出现在了西侧楼梯间。怀里照样抱着书,像个标准的道具。两点十五分左右,她真的又出现了。同样的楼梯,类似的穿着,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步伐。我又一次扮演了沉默的追随者。这次我看得更仔细了点,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,在脑后扎了个低低的马尾,几缕碎发落在颈边,脖子很白。
第三次,第四次。这成了我一个隐秘的、每周一次的仪式。我甚至摸清了她的一些规律:总是周二下午,大概两点一刻出现,总是走西侧楼梯,总是上四楼社科区,通常会待上两三个小时。我像个蹩脚的侦探,收集着关于她的碎片信息,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,觉得自己这行为有点变态,跟那些社会新闻里让人不齿的角色差不多。可每次到了周二,脚步就不听使唤地往那儿挪。
我跟自己说,就是看看,欣赏美嘛,又不干什么出格的事。而且,这破楼梯间,又不是她家开的。但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嘲笑:得了吧,你就是怂,只敢在后面偷偷摸摸。
第五个周二。天气有点闷热,楼梯间里更显得安静。她今天穿了条藏蓝色的短裙,上衣是件浅黄色的T恤,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爽些。我照例跟在后面,保持着安全距离,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那双律动的小腿上。脑子里胡思乱想着,她是不是哲学系的?或者学社会学的?看气质不太像我们工科楼里那些风风火火的姑娘。
就在快到四楼平台,那个熟悉的直角转弯处,毫无预兆地,她突然停了下来,转过身。
我正魂游天外,差点一头撞上去,慌忙刹住脚,怀里的书又是一阵不稳当的晃动。
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,很平静,没有惊讶,也没有恼怒,反而带着点……探究?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图书馆的楼梯间安静得能听到灰尘飘落的声音。午后的阳光恰好移到了她身侧,给她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她看着我,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在这封闭空间里异常清晰:
“你还要跟我多久?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脸颊像着了火,烧得厉害。被抓包了,社死现场!支支吾吾地想解释,想说“同学你误会了”,或者“我只是正好也上楼”,但舌头像打了结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,只剩下狼狈和慌乱。
她没等我编织出拙劣的谎言,也没露出任何厌恶或害怕的表情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然后,右手从她的帆布包里,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卡套。
她捏着卡套的上端,把它举到我眼前,让卡套自然垂下,正面对着我。
卡套里,是一张蓝底的照片。照片上的人,顶着个傻乎乎的发型,穿着呆板的入学时统一要求穿的衬衫,一脸没睡醒的茫然。
那是我的脸。
照片下面,清晰地印着我的姓名、学号、学院信息。
是我上周就发现不见了,翻遍了宿舍和常去的教室都没找到,正打算这几天去补办的学生证。
它就捏在她的手里。
时间好像凝固了。我瞪大眼睛,看着那张熟悉又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证件,再看看她平静无波的脸。心脏从刚才的狂跳,瞬间变成了坠入冰窖般的停滞。
她怎么会有我的学生证?
她是什么时候捡到的?
她……知道是我?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最后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:难道第一次,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她其实都知道?她刚才问“你还要跟我多久”,是不是不仅仅指今天这次?
她举着学生证,没有立刻递还给我,只是那么举着,像是在展示一件证据。她的眼神依旧清澈,但我却从中读出了更多的东西,那里面没有威胁,没有戏弄,而是一种……等待?或者是一种无声的提问,远比“你还要跟我多久”更复杂,更让我心惊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所有的借口,所有的掩饰,在这张小小的学生证面前,都土崩瓦解,显得可笑至极。
楼梯间里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和悬在空气里、沉重得能压垮人的沉默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砂纸,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。血液轰隆隆地往头上冲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那感觉,比期末考试交了白卷被老师当场拎出来还难堪一万倍。视线在她平静的脸和我那张傻了吧唧的学生证照片之间来回切换,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她……她到底知道多少?
“我……”终于,我挤出一个干瘪的音节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这个……怎么在你这儿?”
她没回答,反而微微歪了歪头,马尾辫梢轻轻扫过肩头。那眼神,清澈得像图书馆后面人工湖的水,却深不见底,把我那点惊慌失措看了个透透的。“上周四下午,”她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在四楼B区,哲学书架旁边,你掉在地上的。”
上周四?我拼命回想。对了,上周四我确实来过四楼,为了找一本关于西方哲学史的参考书,好像是在B区逗留过一阵。当时接了个电话,手忙脚乱的,可能就是把学生证从裤兜里掏东西时带出来掉了。
“我……谢谢。”我机械地道谢,伸手想去拿回学生证。这玩意儿虽然补办不麻烦,但总归是件闹心的事。能找回来,按理说我该松口气。
可她的手微微往后缩了一下,没让我碰到。
我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我本来想当场还给你,”她继续说,目光依旧锁在我脸上,“但你走得太快了。而且,我当时也不确定是不是你的。”
这话听着合情合理,但结合眼下这情形,怎么品怎么不对劲。不确定是我的?学生证上照片姓名学号一应俱全,有什么不确定的?除非……
除非她当时就认出我了。不是通过学生证,而是通过我这个人。
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……那你后来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问不下去了。
“后来,”她接过了话头,语气还是那么平稳,甚至带着点探讨学术问题般的冷静,“我周二来这里,想着能不能再碰到你。结果,还真的碰到了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明显了一点点。“而且,不止一次。”
完了。实锤了。她什么都知道。她知道我从第一次就开始“跟”着她,她知道我不是巧合,她知道我像个蹩脚的跟踪狂一样,每周二准时出现在她身后。
羞耻感像浓稠的沥青,瞬间把我淹没。我恨不得脚下楼梯突然裂开个缝让我掉下去。我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,目光飘忽着落在她握着学生证的手指上,指甲修剪得很干净,透着健康的粉色。
“同学,我……”我试图解释,想说我不是变态,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什么?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。那种最初被吸引的悸动,在眼下这种被赤裸裸揭穿的尴尬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。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轻了些,“我没觉得你是坏人。”
我猛地抬头,撞上她的目光。她眼里没有厌恶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嘲讽。那里面是一种……好奇?或者说,是一种了然。
“你只是,”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有点……笨拙。”
笨拙?这个词像根小针,轻轻扎了我一下。不是愤怒,不是指责,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让我无地自容。
“我观察你几次了,”她继续说,像是在分析一个有趣的样本,“你跟着我的时候,很紧张,抱着书的手指都捏得发白。你不敢跟得太近,每次都保持差不多的距离。到了四楼,你从来不跟我进阅览区,只是在楼梯口或者附近的书架晃荡一下,然后就走了。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她不仅知道我在跟着她,她甚至把我那点可怜的行为模式都摸得一清二楚。我在她面前,简直像个透明人。
“所以,”她终于把学生证递了过来,这次没有收回,“你是在找我,为了这个?”她晃了晃学生证。
我下意识地接过那张小小的塑料卡片,指尖碰到她微凉的皮肤,像过电一样缩了一下。卡片攥在手心,硌得慌。
“不……不全是。”鬼使神差地,我吐出了这句话。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这不等于承认了吗?承认我跟踪她,并不仅仅是为了找回丢失的学生证。
果然,她脸上露出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但并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解开了一个小谜题。“哦?”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到了这个地步,再遮遮掩掩反而更显猥琐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尽管声音还是有点发颤:“第一次……第一次在楼梯看到你,我就……就觉得你很好看。后来,就忍不住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说下去,太羞耻了。但这含糊的表述,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她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等我吭哧瘪肚地说完,楼梯间又陷入了沉默。但这沉默,和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不同,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这样啊。”她轻轻说了一句,然后转过身,“我要去看书了。”
她就这么走了?我愣在原地,握着失而复得的学生证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抽走了什么。这就完了?没有报警,没有训斥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?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“这样啊”,然后走了?
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浅黄色的T恤和藏蓝色的短裙,消失在四楼阅览区的门后。帆布包依旧轻轻拍打着她的侧腰,步伐还是那么不紧不慢。
我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楼梯间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一些。我低头看看手里的学生证,照片上的自己笑得像个傻子。这短短几分钟的经历,比我过去一年经历的所有事情都魔幻。
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明明发现被跟踪,却不声张,反而捡起我的学生证,用这种方式“引”我现身?她观察我,分析我,最后得出结论是“笨拙”,还说不觉得我是坏人?
这姑娘的脑回路,也太清奇了。
我在楼梯口又站了好几分钟,才魂不守舍地走下楼梯。回到二楼的阅览区,我原本占的位子还在,但那摞专业书,我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满脑子都是她转身时平静的眼神,和她那句“你还要跟我多久”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周,我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。周二下午快到两点的时候,我坐立难安。去,还是不去?
理智告诉我,别再去了,太尴尬了,而且人家的态度虽然不算恶劣,但也明显不是鼓励。可另一个声音,那个充满好奇和某种莫名悸动的声音,又在怂恿我:去看看,就看一下,也许她能说点别的呢?
最终,感性战胜了理性。周二下午两点十分,我又出现在了图书馆西侧楼梯间。这次,我没抱书,两手空空,更像是个无所事事的游荡者。
心跳得比第一次跟踪她时还要厉害。
两点十五分,楼梯上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我抬起头。
两点十五分,楼梯上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我抬起头。
她出现了。还是简单的T恤和短裙,这次是烟灰色的,衬得她皮肤更白。她一步步走下台阶,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就料到我会在这里。脚步没停,直到与我擦肩而过,才淡淡飘来一句:
“站着不动,是改当楼梯间的雕塑了?”
我喉结动了动,像个被遥控的木偶,转身跟了上去。这次不是跟在后面,而是几乎与她并肩,只落后半步。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柠檬草香气,比之前的洗衣液味道更清晰。
“我……”我嗓子发干,“上周……谢谢你。学生证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没多说。
我们沉默地走下楼梯,来到一楼大厅。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,明亮得有些晃眼。她没去借阅区,也没往外走,而是拐向了一楼角落的咖啡角。那里摆放着几套简易的桌椅,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咖啡粉和香精混合的味道。
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然后看向我,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。
我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,赶紧坐下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喝什么?”她问,拿出手机似乎准备扫码点单。
“啊?我……我请吧。”我慌忙也去掏手机,“美式,谢谢。”
她没推辞,在手机上点了几下。等待的间隙,又是沉默。我偷偷打量她。她看着窗外,侧脸线条柔和,睫毛很长,鼻尖有点翘。和楼梯间那种带着疏离的平静不同,此刻的她,似乎多了点……人气儿?
“我叫林薇。”她忽然转过头,看着我,“外语学院的。你呢?”
“陈默。”我赶紧报上名字,“机电工程。”
“陈默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“名字挺贴切。”
我一时没明白这算是夸奖还是调侃,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咖啡很快好了,是自助式的那种,需要自己去取。我抢先站起来:“我去拿。”
端着两杯咖啡回来,放在桌上。她道了声谢,拿起她那杯拿铁,小口啜着。我捧着滚烫的美式,温度从纸杯传到掌心,稍微驱散了一点紧张。
“你……经常去四楼看哲学书?”我试着找个话题,打破这令人坐立难安的安静。
“偶尔。”她放下杯子,“谈不上经常,兴趣而已。你呢?看你之前抱的都是工科书。”
“嗯,专业课比较头疼。”我老实回答,心里嘀咕,她果然观察得很仔细。
“那你还有闲心每周二来楼梯间……散步?”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揶揄。
我脸一热,就知道绕不过去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破罐子破摔,“对不起,林薇同学。之前的行为,确实很冒犯,也很……蠢。谢谢你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报警?”她接话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我窘迫地点点头。
“我说了,你没恶意。”她搅动着杯里的咖啡,“就是方式有点……原始。像中学男生扯女生辫子吸引注意力。”
这个比喻让我哭笑不得,但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。我讪讪地低下头。
“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比他们强点,至少没真扯我辫子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她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些。她在开玩笑?这是在……缓和气氛?
“其实,”她收起笑意,语气认真了些,“我一开始是有点不舒服的。任谁发现被人跟着,都会警惕。但我看了一下,你除了跟着,确实没干别的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你的眼神里,更多的是好奇和……紧张,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东西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她。她居然在分析我的眼神?
“后来捡到你的学生证,我就想,或许可以换个方式‘认识’一下。”她耸耸肩,“毕竟,在图书馆楼梯间上演对峙戏码,有点太戏剧化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她不是被动地等待,而是主动地设了一个局,用一个最自然不过的方式,把我这个“跟踪者”引到了台前。这份冷静和心思,让我再次感到惊讶。
“所以……你现在不生气了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她拿起杯子,又喝了一口,眼神瞟向我,“比如,下次如果想认识谁,可以试着直接说‘同学,你好,可以认识一下吗?’,虽然老套,但比跟拍视角安全文明得多。”
我脸更红了,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,一定改。”
她又笑了,这次笑容更明显了些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好看,之前楼梯间里那股清冷的感觉瞬间融化了不少。
“对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上周找的那本《西方哲学史导读》,四楼B区最里面那排架子,最上面一层,还有本比较新的。那本旧的译本不太好。”
我再次愣住。她连我找什么书都注意到了?还记住了版本位置?这观察力也太恐怖了。
“谢谢……我下次去看看。”我机械地道谢,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这种被人细致关注的感觉,有点陌生,但并不坏,甚至……有点窃喜?
我们又聊了一会儿。大多是她在问,我在答。关于我的专业,我的家乡,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。她说话条理清晰,偶尔会抛出一些有点深度的问题,让我这个工科生不得不认真思考才能回答。她似乎对机械原理也有一点点兴趣,或者说,她只是对“事物如何运作”抱有普遍的好奇心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杯咖啡见底。她看了看手机,说下午还有一节选修课,该走了。
我连忙站起来。
“下周……”她背上帆布包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点询问。
“下周……我还能在这儿见到你吗?”我鼓起勇气问。这次,是直接问的。
她想了想,点点头:“周二下午,如果我没课的话。不过,”她强调,“是喝咖啡,不是‘跟拍’。”
“当然!绝对是喝咖啡!”我赶紧保证。
她笑了笑,挥挥手,转身走了。背影依旧清爽利落。
我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大门外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手心因为紧张有点汗湿,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涨涨的,带着点不真实的甜味。
回头看看那个楼梯间,阴暗,安静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从今天开始,彻底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