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美女的晨练约会,汗水流淌的脖子让我亲吻

这个标题够劲爆的,行,咱这就开整。

闹钟还没响,我就醒了。不是自然醒,是那种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着、硬生生给提溜醒的感觉。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,屋子里是那种灰蓝色的光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管里哗啦啦流着紧张和期待。今天不一样。今天,我要去见林薇。

林薇,这名字在我脑子里转悠一个月了。不是在什么相亲软件上划拉的,是在城东那个硬核铁馆。第一次见她,她正吭哧吭哧地做硬拉,重量让旁边几个老爷们儿都直咧嘴。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,黏在光洁的皮肤上,脸蛋儿因为充血泛着健康的红晕,眼神跟小豹子似的,又凶又亮。最关键的不是她能举多重,是那股子劲儿,全神贯注,跟自己死磕,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她和那根杠铃。我当时就杵在那儿,挪不动道儿了。

后来几周,我算是摸清她的规律了,每周二、四、六早上七点,雷打不动。我厚着脸皮凑过去,从请教动作要领开始,慢慢能搭上几句话。她话不多,但句句实在,不矫情。我知道她是个自由职业的平面设计师,喜欢晨练是因为“一天都精神,而且早上没人抢器械”。约她出来费了老鼻子劲了,我说周末早上空气好,我知道个河边跑道,风景绝佳,跑完步正好吃个元气满满的早餐。她犹豫了一下,回了句:“行,就当加个有氧日。”

看看表,才五点半。我蹦起来,冲进浴室用凉水猛泼脸,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掉——汗水流淌的脖子……让我亲吻……这标题谁想的,真他妈要命。刷牙刷得牙龈都快出血了,挑衣服更是灾难,运动服翻了一床,总觉得哪件都不够利落,不够显身材。最后选了件简单的灰色速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。

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定的河边。夏天的清晨,风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,挺舒服。河边跑道已经有些人在活动了,大多是些精神矍铄的大爷大妈。我一边做着热身拉伸,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她来的方向。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,比当年高考等发卷还紧张。

六点五十五分,一个高挑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跑道入口。是她。林薇穿着露脐的黑色运动背心,勾勒出紧实漂亮的腹肌线条,同色的紧身legging包裹着笔直有力的双腿,外面随意罩了件荧光绿的防晒皮肤衣,没拉拉链。她扎着利落的马尾,素颜,脸上干干净净,迎着晨光,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,清爽,锐利。

“早。”她走过来,声音带着晨起的些许沙哑,但很清晰。

“早……早!”我赶紧应着,差点咬到舌头,“你也太准时了。”

“习惯了。”她笑了笑,开始活动脚踝和手腕,“热身做了吗?”

“做了做了。”我忙不迭点头。

“那开整?”她扬了扬下巴,指向跑道。

“整!”

一开始,我们还并排跑着,速度不算快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像是某种柑橘混合薄荷的沐浴露味儿,很清爽。我们偶尔聊几句,关于天气,关于最近健身房哪个器械坏了。但跑了大概十五分钟后,话就渐渐少了。林薇明显进入了状态,呼吸变得深沉而有节奏,步频加快,步幅稳定。我不得不集中精神才能跟上她的速度。

太阳慢慢升高了,温度也上来了。汗水开始渗出来。先是额头、鬓角,然后是整个后背。我的T恤前胸后背很快湿了一片。侧头看林薇,她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太阳穴往下流。皮肤衣早就脱了系在腰间,背心肩带也被汗水浸深了颜色。但她眼神专注,直视前方,胸腔有力地起伏着,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。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可以边跑边调情的“约会”,这是一场实打实的训练。

跑到折返点,是一个小上坡。林薇非但没减速,反而开始冲刺。我咬紧牙关跟上,肺里火辣辣的,腿跟灌了铅一样。终于冲到坡顶,我们都停了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汗水跟下雨似的往下淌,滴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,瞬间就洇开一个小点。

“可以啊你,没掉队。”林薇喘着气说,脸上带着运动后畅快的笑意。

“差……差一点就……歇菜了。”我上气不接下气。

河边有供人休息的长椅,我们走过去坐下。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,刚停下运动,风一吹,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,有点凉飕飕的,但身体内部还蒸腾着热气。我们都没说话,享受着这种极限运动后的疲惫与放空。安静的空气里,只有我们尚未平息的喘息声。

我拧开一瓶矿泉水,递给她。她接过去,道了声谢,仰头就喝。水流过她的嘴唇,顺着嘴角溢出一点点。她喝得很急,喉咙快速地吞咽着。因为仰头的动作,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。

就是那一瞬间,标题里的那个画面,毫无预兆地撞进了现实。

汗水。真的在流淌。不是细密的汗珠,而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冲刺,汇聚成了涓流细流。它们从她被打湿的马尾发根处渗出来,沿着颈后那些柔软细小的绒毛,划过她修长而优美的脖颈曲线。她的皮肤因为运动和热力泛着健康的粉红色,在清晨的阳光下,那流淌的汗水像给她镀上了一层晶莹的、流动的光泽。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,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轻轻起伏,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。一种蓬勃的、带着体温的生命力,几乎扑面而来。

空气好像突然变粘稠了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,又“咚、咚、咚”地狂野起来,比跑步时还响。周围的一切声音——远处的车流、鸟叫——都模糊成了背景音。我的全部感官,都被眼前这片汗湿的、运动的脖颈抓住了。那上面有阳光的温度,有肌肉运动后残留的颤抖,有汗水咸涩的气息(我几乎能想象到),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柑橘薄荷味,形成一种极其复杂、极其原始的诱惑。

亲吻。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我。不是那种温柔浪漫的亲吻,而是一种带着崇拜、渴望,甚至想品尝那汗水味道的、近乎本能的冲动。我想知道,那流淌着努力和生命力的皮肤,是什么触感?是热的?是咸的?我想用嘴唇去感受那颈动脉有力的搏动。

我僵在那里,手里拿着自己的水瓶,忘了喝。血液好像全涌到了头上,脸颊耳朵烫得吓人。这个念头太强烈,太突兀,太……流氓了。这跟晨练约会的美好画风完全不符。我拼命在心里骂自己:清醒点!你这他妈是精虫上脑了?人家把你当健友,你在这想入非非?

可眼睛就是挪不开。那截脖子,像有魔力一样。它代表了一切我被她吸引的东西:力量、自律、鲜活的生命力。汗水不是污秽,是勋章。我想靠近这枚勋章,用一种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式。

林薇喝完了水,放下瓶子,长长舒了口气。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安静,或者是感受到了我过于灼热的目光。她转过头来看我。

她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,眼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格外水亮。她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,愣了一下。我的大脑瞬间死机,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忘了,就这么傻了吧唧地看着她,眼神估计跟饿狼看见肉差不多。

时间好像停顿了几秒。她没有立刻躲开,也没有露出厌恶或者被冒犯的表情。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,似乎在我烧得通红的耳朵和呆滞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。然后,我好像看到……她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勾了一下?快得像是错觉。是觉得好笑?还是……
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转回头,拿起搭在旁边的毛巾,随意地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。那个动作很自然,打破了刚才那种几乎要凝固的暧昧(或者说,是我的单方面意淫)气氛。

“歇够了吗?”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,但仔细听,好像比刚才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……笑意?“前面还有一段林荫路,跑起来更舒服。”

“啊?哦……够了,够了。”我如梦初醒,赶紧灌了几口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稍微浇灭了一点心里的邪火,但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。

我们重新站起来,开始慢跑返回。气氛有点微妙。我不太敢再看她,目视前方,假装专心跑步。但刚才那个画面的每一个细节,都像用烙铁烙在了我脑子里。汗水流淌的轨迹,皮肤的光泽,血管的脉动……

跑在那段林荫路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,确实凉快了不少。我们依旧没什么对话,但沉默的味道好像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疲惫和放空,里面掺杂了某种刚刚被挑明、但又未被言说的东西。像一根细细的丝线,绷在我们之间。

我能感觉到,林薇的节奏似乎也慢了一点,不像来时那么目标明确、心无旁骛。她偶尔会侧头看一眼路边的河景,或者抬手拂开垂到眼前的柳枝。她的脖颈,就在我侧前方晃悠,随着跑动微微起伏。汗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汹涌了,但皮肤依然湿润润的,看着……还是很想凑上去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又把自己鄙视了一遍。但这次,除了鄙视,好像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期待。也许……也许刚才她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并不是我的错觉?

终于跑回了起点。我们彻底停下来,做着跑后拉伸。压腿的时候,我离她很近,又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的柑橘薄荷味,心猿意马。

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我知道附近有家豆花不错,也有油条豆浆。”

林薇正在弯腰拉伸腿筋,闻言直起身,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,看着我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运动后的清澈。

“行啊。”她说,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语气很随意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,“不过下次约会,能不能换个项目?比如……攀岩?光跑步,有点单调。”

下次?约会?她亲口说了“约会”这两个字!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原地蹦起来。狂喜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。我看着她带着汗水的、笑盈盈的脸,还有那截近在咫尺的、让我魂牵梦绕的脖子,之前所有的紧张、尴尬、自我怀疑,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攀岩?没问题!”我回答得又快又响,生怕她反悔,“我认识个馆子,抱石线特棒!”

她笑了,这次是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笑容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“那说定了。”

离开河边,往早餐店走的时候,我们并肩而行。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,隔着湿漉漉的运动服,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。阳光彻底灿烂起来,照亮了整个世界。

我还是没亲到那流淌着汗水的脖子。

但我知道,也许不用等太久了。而且,下次,我可能会有更好的机会——在攀岩墙下,在她全力以赴、汗水淋漓地攻克难点之后。

光是想想,就觉得比喝了十瓶红牛还来劲。这晨练约会,真他妈的……值了。

好的,我们继续。

早餐店人声鼎沸,刚运动完的饥饿感让食物的香气变得格外诱人。我们找了张靠墙的小桌子坐下,塑料桌布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。我抢着去点单,要了两碗咸豆花,一摞油条,两杯热豆浆。

端着吃的回来,林薇已经用纸巾把桌子又擦了一遍。她脱掉了系在腰间的皮肤衣,只穿着运动背心,露出的手臂和肩膀线条流畅漂亮,汗是止住了,但皮肤还透着运动后的红润光泽,像刚洗过的水果。

“饿死了。”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,眼睛亮亮地看着碗里嫩滑的豆花。

“我也是,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。”我笑着附和,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更原始的食欲压了下去。

我们都没再提刚才河边那微妙的一幕,就像默契地达成了共识,先把这顿早饭踏实吃了。但气氛到底是不一样了。之前健身房碰面或者今天跑步前半段,是健友之间的熟稔;现在,空气里飘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,像豆浆上那层薄薄的膜,一捅就破。

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,但不粗鲁。夹起一块裹了紫菜和虾皮的豆花,吹两下,小心地送进嘴里,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看着特别……生动。我一边啃着酥脆的油条,一边忍不住偷瞄她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脖子,嗯,现在干爽了不少,但发际线边缘还有些潮湿,碎发黏在皮肤上。

“你看什么?”她突然抬起头,精准地捕捉到我的目光。

我一口豆浆差点呛住,赶紧咽下去,有点狼狈地找借口:“没……看你好像挺喜欢吃这个咸豆花的。”

“嗯,比甜的好吃。”她点点头,没戳穿我笨拙的掩饰,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豆花,“运动完补充点盐分正好。你呢?喜欢甜的咸的?”

“跟你一样,咸党。”我立刻表忠心。

她笑了笑,没再说话,继续低头吃。但我感觉,她好像知道我刚才在看哪里。这种被看穿又没被点破的感觉,让我的心跳又有点失控。

吃完早饭,身上也暖和过来了。走出早餐店,热浪扑面而来。

“接下来干嘛?”她问,用手扇着风,“各回各家?”

这显然是个送分题,也可能是送命题。我脑子飞速运转,想着怎么能把这次“约会”延长。看电影?太俗套,而且刚运动完一身汗,窝在电影院里也不舒服。逛商场?更没劲。

“我知道附近有个挺大的体育用品店,”我灵光一闪,“你不是说下次想攀岩吗?可以去看看鞋和镁粉袋什么的,顺便消消食。”

这个提议既贴合我们共同的兴趣,又显得目的明确,不那么像刻意安排的约会项目。

林薇挑了挑眉,似乎有点意外,但随即点头:“行啊,正好我之前的攀岩鞋有点旧了。”

体育用品店冷气开得很足,一进去就让人精神一振。店里人不多,我们径直走向攀岩区。墙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岩鞋,架子上摆着形形色色的镁粉袋、保护器和快挂。

林薇显然是行家,她拿起一双看起来特别紧、鞋头尖尖的岩鞋,翻来覆去地看鞋底的橡胶和缝线。“这种竞技鞋包裹性好,但穿久了脚趾会很难受。”她自言自语,又拿起另一双稍微宽松点的,“初学或者一般玩玩,这种更舒服。”

我站在旁边,有点插不上话。我对攀岩的了解仅限于健身房那种体验级的抱石墙。看着她专注地比较不同鞋子的性能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,我又想起了河边那个念头。现在她脖子上没汗了,但那种专注的神情,和运动时如出一辙。

“你觉得这双怎么样?”她拿起一双亮黄色的岩鞋,递到我面前。

我接过来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:“颜色挺扎眼。性能……你说了算,我小白一个。”

她被我逗笑了:“又不是给你买。我是问你看着顺眼不?”

“顺眼,特别顺眼,跟你那荧光绿皮肤衣挺配。”我赶紧说。
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,但眼角是弯的。她把鞋放回去,又去看镁粉袋。她拿起一个设计很简洁的黑色袋子,上面有个简单的白色几何图案,试了试背带的长度,又捏了捏里面填充的镁粉块。

“这个不错。”她说着,很自然地转过身,背对着我,“帮我看看背上效果怎么样?”

我愣了一下。她就那么背对着我,黑色的运动背心带子勒在光滑的背部皮肤上,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。那个镁粉袋斜挎在她背上,大小刚好。这个姿势,毫无防备,充满了信任感。

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干,“大小合适,看着也利落。”

她转回身,把袋子取下来:“那就这个吧。”决定做得很快。

我们又逛了逛其他区域,看了些运动服饰。她给了一些关于速干面料和剪裁的建议,非常专业。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她说话,那种直接、不绕弯子的风格,让人感觉很舒服。

结账的时候,我抢着要付钱,被她坚决地拦住了。“我自己来。”她语气不容置疑,“攀岩是我自己的爱好。”

我只好作罢,心里却有点美滋滋的,这说明她没把我当冤大头,界限划得很清,反而更显得真实。

走出体育用品店,已经快中午了。太阳明晃晃地照着,街上的行人都有点蔫。
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林薇看了看手机,“下午还有点图要改。”

“我送你吧?”我赶紧说。

“不用,我打车就行,不顺路。”她摆摆手,很干脆。

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,但我也知道不能太黏人。“那……下次攀岩,什么时候?”我鼓起勇气问。

她想了想:“下周六早上?还是老时间,直接攀岩馆见?”

“好!一言为定!”我用力点头。

她笑了笑,伸手拦了辆出租车。拉开车门,她顿了一下,回头看我:“今天早上……跑步挺开心的。早餐也不错。”

阳光下,她的笑容清爽明朗,像被河水洗过一样。

“我也是!”我赶紧说。

她坐进车里,关上门。出租车汇入车流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
我站在原地,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,暖烘烘、亮堂堂的。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柑橘薄荷的味道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河边那个强烈的冲动再次浮现,但这次,不再是焦虑和紧张,而是变成了笃定的期待。

下周六。攀岩馆。

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:她挂在岩壁上,身体舒展,肌肉绷紧,全力以赴地去够下一个岩点。汗水会再次从她的发际、她的脖颈流淌下来,在灯光下闪烁。而这一次,或许,在她成功完成一条线路,放松下来,喘着气回头对我笑的时候,我可以自然地走过去,递上水和毛巾,然后……

然后怎么样,我还没想好。但我知道,那条流淌着汗水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脖颈,我迟早会吻上去。不是出于冲动,而是像完成一个期待已久的、美好的仪式。

我转身,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走。这个夏天,因为这场晨练约会,突然变得无比值得期待起来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得好好恶补一下攀岩知识了,至少,不能在她面前显得太菜。这感觉,真不赖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跟打了鸡血一样。上班处理代码都感觉手指在键盘上跳舞,效率奇高。下班后也没闲着,一头扎进健身房,不光是自己练,还特意找了几个玩攀岩的朋友,厚着脸皮请教基本动作和发力技巧。

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小子不是一直说攀岩是猴子才玩的吗?”朋友大刘一边帮我纠正手腕的角度,一边打趣。
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我龇牙咧嘴地挂在抱石墙上,感觉小臂要烧起来了,“人总得有点追求。”

“追求?”大刘笑得贼兮兮的,“是追求岩壁上的哪个‘点’吧?”

我没否认,嘿嘿傻笑。心里琢磨着,林薇攻克难点时的专注神情,还有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的样子……这“点”可太值得追求了。

日子在期待和偶尔的肌肉酸痛中过得飞快。终于到了周五晚上,我提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运动服准备好——这次选了件更修身的深蓝色T恤。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比第一次约她那天还兴奋,脑子里预演了无数种攀岩馆里可能发生的情景。

周六早上,我提前了整整四十分钟就到攀岩馆门口了。馆还没开门,我在外面来回踱步,做着夸张的热身动作,引得路过的保洁阿姨多看了我好几眼。

八点整,林薇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街角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灰绿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legging,外面套了件薄款的防风外套,拉链只拉了一半。头发还是利落的马尾,素面朝天,背着昨天新买的那个黑色镁粉袋,手里还提了个装攀岩鞋的袋子。

“早。”她走到近前,看到我,微微有些惊讶,“你来这么早?”

“睡不着,干脆就过来了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但心跳已经快得像擂鼓。

馆门开了,我们第一批进去。室内空间很大,挑高极高,一面巨大的难度岩壁矗立在一侧,上面色彩斑斓的岩点像糖果;另一侧则是相对低矮但变化多端的抱石区,地面铺着厚厚的海绵垫子。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镁粉的味道。

换好攀岩鞋,这种鞋为了追求极致的包裹感,穿上去脚趾都得蜷着,走路姿势变得怪模怪样。林薇看着我跟鸭子似的挪过来,忍不住笑了:“第一次穿都这样,习惯就好。”

我们先在抱石区热身。林薇一边活动手腕脚踝,一边给我讲解:“抱石线路短,但动作更精细,对爆发力和技巧要求高。掉下来反正有垫子,不用怕。”

热身后,她指着一条大概V1难度(入门级)的线路:“你先试试这个?动作比较直接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岩壁下。线路是用同一种颜色的岩点标记的。我回忆着大刘教的动作,伸手抓住起步点,脚踩稳,腰部发力,把自己往上带。动作比想象中难,手臂和核心肌肉立刻开始尖叫。爬到一半,一个需要侧身换重心的动作让我卡住了,手臂抖得厉害,坚持了几秒,最终还是脱力掉了下去,摔在海绵垫上,倒是不疼。

林薇走过来,蹲在我旁边,眼睛亮亮的:“不错啊,第一次爬,动作挺像样的。就是那个侧身,重心要再往右靠一点,用腿蹬,不是光用手臂拉。”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。

她的指导非常具体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,还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口,刚才爬墙的辛苦瞬间忘了大半。

“我再试一次。”我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镁粉。

这一次,我按照她的提示,努力用腿部发力,果然轻松了不少,虽然最后还是因为臂力不足没能到顶,但比第一次进步明显。

“很棒!”林薇给我竖了个大拇指,笑容真诚。她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你看我的。”

她选了一条旁边V3难度的线路。起步就是两个很小的指力点,需要很强的指关节力量。只见她手指稳稳扣住岩点,身体贴近岩壁,脚尖精准地踩在微小的凸起上,核心收紧,几个干脆利落的动态发力,身体像一只灵巧的猫,迅速而流畅地向上移动。到了一个需要做大跨度横移的地方,她停顿了一下,调整呼吸,然后看准目标点,身体猛地一荡,右手闪电般伸出,牢牢抓住!

我在下面看得屏住呼吸。她的身体线条在发力时绷紧,充满了力量感;动作之间的衔接又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。汗水开始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,划过下颌线,滴落在垫子上。外套早就脱了扔在一边,背心后背湿了一小块。

她成功拍到了终点岩点,然后轻松地跳了下来,落地轻盈。

“哇!”我由衷地赞叹,“太厉害了!”

她喘着气,胸口起伏,脸上因为用力泛着红晕,眼睛亮得惊人,那是挑战成功后的满足和兴奋。她随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,脖颈因为刚才的仰头动作拉伸着,线条优美,皮肤上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,在岩馆的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
就是现在!

那个在河边就盘旋的念头,此刻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强烈。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上前,拿起我提前准备好的矿泉水瓶和毛巾。

她正弯腰解着镁粉袋的扣子,喘气还没完全平复。

我把水递过去。“喝点水。”

她接过,道了声谢,仰头喝水。又是那个姿势。汗珠沿着她颈侧滑落,流过微微起伏的喉部,消失在背心的领口边缘。空气里是她呼出的热气、镁粉的干燥味道,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汗水的柑橘气息。

我的心跳声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。我拿起毛巾,没有直接递给她,而是犹豫了一秒钟,然后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,非常轻、非常快地,用毛巾的一角,帮她擦了一下后颈上快要滴落的一行汗水。

动作很轻,一触即分。

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喝水的动作停顿了。周围只有岩馆里其他人爬墙的呼喊声和落垫声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,心里疯狂打鼓:完了,太冒失了!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?

她慢慢放下水瓶,转过头来看我。脸上还是运动后的红晕,眼神里有惊讶,有探究,但……没有厌恶。她就那么看着我,没说话。

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手里攥着那块毛巾,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傻瓜。张了张嘴,想解释点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几秒钟后,她忽然笑了。不是大笑,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带着点气音的轻笑,眼角弯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,有点沙哑,“……擦汗的技术,可比你爬V1的水平差远了。”

我愣在原地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
她从我手里拿过毛巾,自己随意地擦了擦脸和脖子,然后看着我烧红的脸和呆滞的表情,笑意更深了。“下次,想帮忙的话,直接递给我就行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或者,等你能爬完一条V3再说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我,转身走向另一条抱石线路,把镁粉袋里的粉仔细地拍在手上,准备下一次尝试。

我站在原地,心脏还在狂跳,但一种巨大的、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恐慌和尴尬。她没有生气!她甚至还……调侃了我?那句“下次”,和“爬完V3再说”,像是一道赦免令,又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约定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,她流畅地起步,挂在岩壁上,继续挑战下一个目标。汗水再次从她的肌肤渗出,在灯光下闪烁着努力的光芒。

我用力握了握拳,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。V3是吗?妈的,拼了!

这个攀岩约会,好像……比晨跑还要命。但这一次,是心甘情愿的那种要命。我抬头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岩点,第一次觉得,当只努力的“猴子”,也挺好。至少,离那颗挂着汗珠的、闪闪发亮的“星星”,更近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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